海月翎

默默写文默默萌

【吐槽】七夕这么好的日子

为什么不出点相随剧情啊……好吧也许是因为角色太多。

那我也不想撮合梦魇啊_(:з」∠)_

我好想拉紫薇的小手手,花前月下一下啥的

就算有背景他还是怼我QAQ

【紫薇×寻梦人,微all寻】(没错就是我!)

#纪念今天绝望之下突然出现的曙光_(:з」∠)_#
#内容引起不适自行撤退_(:з」∠)_#
#非无剑设定,而是一个武力值低下需要保护的妹子#
#奶一口大家都会出自己想要的五花!#

今天听说有神剑降临,五剑之境内又是一阵热闹,我望着附近赶来帮忙的灵蛇、圣火,内心一阵失落。

五花神兵,天资奇巧。

他们各个都是不俗之辈,实力、境界、眼光……可我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丢进人群就找不见的女生。除了被大家保护,战斗时只能躲在他们身后,甚至有时候任性还会拖累他们……

我这样的人……得到现在的伙伴都已经不易,更别提那些境界极高的五花神兵前辈们了……更何况,你最最有好感、最想要去依靠的那个人……似乎很讨厌你。

耳边回响着那个人在你送上伤药时孤冷凉薄的笑,还有口中吐出的尖利话语,干净的声音丝毫不能化解一点嘲讽:“呵,收起你的同情,我不需要。”

我僵了僵,手里的药瓶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尴尴尬尬地滞在半空,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

紫薇软剑斜着眼瞥了我一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那一刻,我似乎觉得我与这人的缘分,可能就只是浮萍流水,今日得见,往后却不知浮萍何行、流水何去。

而若是用极为珍贵的金银杏叶撒入念池,则可能与他形成命理结缘,届时,两人即应天命。

仅有的三十次结缘机会带来的,都是我曾拥有,现在依旧拥有的伙伴们,我看着为了又能变强而兴奋的分水峨眉刺,淡淡地笑着在阵法中投入剑玉,两个分水峨眉刺渐渐模糊轮廓,融合……然后,分水峨眉刺的功力便又上了一层。同样地、洛阳扇、杨家枪……

最后,手里仅剩下两百片金叶子了。

看来……我果然还是无法与你同行……缘分一事,难道真无法强求?

我淡淡看了一眼手里的叶子,分了一半撒下去,心想着这次提升修为的会是谁呢?洛阳扇?虎头金刀?还是分水峨眉刺?抑或运气好些能再次帮助柳叶?

可一阵刺眼的金光晃得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用胳膊紧紧挡住了脑袋,被晃的有些晕的头脑并不清醒,没有意识到这阵耀眼金光的含义,自然,也看不到倚天冰魄绿竹等人哑然的样子。

“看来你还真是无聊,蹲在这里祈求命运的垂怜么?”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嘲讽,熟悉的冷淡,熟悉的气息,以及不熟悉的……满满的好气运!

“紫、紫薇?!”我不敢置信。

“呵……不是我,还能是谁?”他轻轻一昂首,深邃的眼里映出我那张兴奋到蠢的脸庞。

我不禁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可是痛觉真实地告诉我: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活的紫薇!

“哼,看她那高兴坏了的样子,真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让他为桃花添上几分颜色呢。”毒龙银鞭轻轻握住本体,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鞭身。

“寻到钦佩之人值得贺喜一番,只是莫要忘了你的道。”倚天依旧稳重淡然的样子,可是如果把剑放下,我也许会更加相信他的话的。

“哼,这里人太多了,我可不愿意呆,既然结束,我就先走一步。”冰魄似是毫不在乎,可是转身离去时,却不满地看着那双每夜与自己合十相对的手,牵在那抹紫色的身影上,于无人知晓的时刻,轻轻啧了一声。

……本来我们才是最默契最亲密的,可是如果她愿意……那这个新来的与她的默契,或许会远远超过自己。

这么一想,就非常想要毁灭点什么了。

柳叶倒是真的能为我开心,只是在我牵着他的手问他可不可以为紫薇寻找心魄时,眼睛有些黯然。

虽然我还在拼凑玉箫的残魂,柳叶冰魄倚天等人也任劳任怨,可是他们也是知道玉箫残魂极其难寻,乐得与我借着战况多多亲近。

有人欢喜,有人愁。

晚上大家围在一块烤篝火吃叫花鸡时,气氛倒反常地低沉,只是我沉浸在兴奋里没有发觉罢了。

可当我乐呵呵地掰了一只最肥嫩的鸡腿要给紫薇时,却讶然地发现对方早就一个人靠着树席地而坐,本体抱在怀中,离大家的距离足足有三米远。

月华灿灿,打在他俊美如刀刻的脸庞上,为他镀上一层银辉,那远本就凛然的美丽更是惊心动魄。

“紫薇,你一个人坐在这,不饿吗?来,这是绿竹烤的叫花鸡,可好吃了,你尝尝。”

……

“她怎么突然那么多话。”屠龙灌了一碗酒,皱着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甚是不满。

“姑娘夙愿得偿,便许她高兴吧。”白扇敲搭着本体,只是这扇子敲的力道那叫一个虎虎生风……同样地,秋水剑也用一张人畜无害的脸“逗弄”着虎头金刀等小家伙,让他们脸黑一阵白一阵地不知听到了什么。

——但是没人想知道秋水剑究竟说了啥。

嘛,日后你突然发现自己跟大家感悟灵犀的时间次数突然都变多了,也是几个月之后了……

【圣火令×你】这是我的波斯老公(上)

#_(:з」∠)_咸鱼万万没想到100赞会来得这么快#
#_(:з」∠)_收到欧皇送的养不起的圣火(嘚瑟)#
#_(:з」∠)_听说写文有欧气#
#有小情绪了所以要嫖圣火令,下个第一百赞可点男神#
——是的我就是绑架点赞,要什么脸(不你!)

女主似乎有病,代入感不好的话请放过我_(:з」∠)_

“呵呵呵呵呵……”

是夜,凌晨零点整,你干巴巴地笑着打开手游《梦间集》,准时来到青青子衿卡池界面,幻想着不断变换角色的卡池界面是男神们不断在你面前争宠:

“呵,想带我走?你还嫩些。”孤傲不驯的紫薇软剑斜眼睥睨着,可是眼中却隐藏者那么一丝期待陪伴的光。

“我所怀念的波斯夜晚的那轮明月,只想你一人知晓。”温柔神秘的圣火令收起令牌,向你伸出双臂。

还有青光利剑、神雕、真武剑与最近加入卡池的孤剑,每个人似乎都在邀请你带他们回家。

哦……这景象真美,美到你忘记了自己是个用漂白粉洗衣液都洗不白那张黑脸的非洲人,唯一一个碰的到一点点的五花玉箫大大还有半个身子没出来,而你已经连续3600体没刷到一片碎片了。

有玄学曰:当你连续出碎片时……刷你妹的碎片啊赶紧去抽抽抽啊,说不定五花就等着你了哦。

可是你觉得物极必反,非极必欧,于是你凭着一腔不知谁给你的蜜汁自信空降三花卡池——因为你从来没有五花啊,这不是三花卡池是什么?

可是玄学时间不等人,你一不做二不休,黑黑的爪子一把金叶子撒了下去……

嗯,玩蛇大佬(不是灵蛇)×3,日常杨家枪。

不怕不怕非极必欧,非极必欧大法好!杨家枪技能这就满级了,美滋滋。你微笑,并没有透露一丝疲惫。

第二把金叶子,越女剑×3、金铃锁×2,附加一个金丝小宝贝儿。

你拍拍胸口:柔属性聚顶,技能又能升级了呢,柔战队成立美滋滋。你微笑,并没有透露一丝疲惫。

第三把……第四把……第N把……叶子没了……

你已经无法用升技能美滋滋、拆了换昙花美滋滋、某属性非洲战队成立来安慰自己了。

你忍着眼泪,心道不用圣火令抱抱,我很坚强……我很……坚强……坚……

“——去你妈的坚强,老子要圣火令抱抱!”

你不小心吼出声,后知后觉想起来你的死党今天在你小房间里借宿——似乎她的起床气还蛮大的呢。

这不,身后就传来阵阵阴煞的气息。

“滚去梦里抱你的圣火令吧,老娘要睡觉!”

咣!

你的脑袋被圣火令抱枕砸了个正着,不知道你这位死党什么时候瞒着你练了内功,柔软的枕头居然像刚块一样,砸在你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昏迷前,你看着不断向你放大的、印在枕面上的那张充斥着异域风情、好看无比的脸,脑袋里居然闪过圣火令的隐藏看板台词之一:“哈哈,我可是最坚♂硬♂的。”发出了痴汉的笑声。

“妈的智障,没救了!”死党大大背着你侧身,用力地把自己砸在床上。

0.1

万万没想到,男神抱枕加一枕爆头还有这种功效。

你一脸懵逼地看着高耸的山崖,赤裸的脚下一片冰凉,被踩实的雪扎的你双足刺痛难忍,单薄蓬松的睡裙根本无法防御任何风寒,何况昆仑之顶常年积雪覆盖,你现在跟本是寸步难行。

罡风呼啸,刀一般割在你身上,你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平时也不怎么锻炼,这风竟然差点将你吹倒!

你没倒,可是已经被吹了几米,竟已到了山巅边缘!慌乱下堪堪抓住一棵树,却蓦然感到身后幽幽的危险。

不经意间,你一双手死死握住危立的枯虬枝干,脑海充斥着狂风里微弱却不容忽视的不祥吼声……在游戏里你总能听到的、属于魍魉的压抑而凄厉的吼声。

……不会的……不会的……

声音近了。

……难道,今天就会死在这里吗?

粗重的喘息轻轻扫在你露出青色血管脆弱的脖颈上。

——逃!

求生的意志凌驾恐惧,尽管你大脑一片空白,脚底痛得好像踩在刀刃上,严酷的寒冷已经夺走你大部分力气,你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一把枯树,借这一点点力量从身后那令人恐惧的“东西”身边拉开距离。

“吼!”你突然的逃跑激怒了它,这怪物愤恨地咆哮着,随即大步向你奔来!每一步似乎都有千斤重,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可怖的声响。

脚步声近了!

你张开嘴,不顾冷风倒灌,想要大口大口呼吸来得到足够支持你行动的氧气,可这一口冷风却令你呼吸一滞!

是啊,迎风怎能呼吸?

可你不敢不呼吸,脚步更是不敢停下一刻!

你知道,只要停下,下一秒就是你的死期!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耗尽了全部可压榨的体力,双腿灌了铅似的再不得移动,整个人就着奔跑的姿势直直地扑进雪地里。

怎会这样……

你侧着头,模糊的映出那青面怪物扭曲的脸……杀意和不带其它意味的、看到猎物般,来自血脉的纯粹恶意。

你不甘地攥紧了一团雪,它却没像之前那样,碰到你就融化了。

怪物滚在喉间里低沉的吼叫突然拔高!伴随着的还有一股错觉般的温暖……

“没事了……”你听到似是熟悉的声音,其中蕴含的温柔与时间沉淀留下的可靠感,以及整个身躯逐渐的回温,都美得像是一场上天补偿给你的梦……

意识回归黑暗前,你感到自己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抱起……

冷……宛如自骨肉而出的寒冷让你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下意识地凑近那片暖源。

“……像只小猫……”富有磁性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温柔到你甘愿在这个怀抱里再赖一觉。

梦境黑甜。

【柳叶刀x你】为了你,我无所不能

#柳叶一定是天使!已经满开了没关系我可以刷好感#
#刷玉箫到绝望的产物#
#今天玉箫理你了吗?——不。#
#我玉箫看在柳叶的面子上,赏你一个碎片#
#没有碎片的我趴在柳叶怀里哭唧唧#
#听说写文能攒欧气#

PS:寻梦人即你,不过路程是我根据我的实况脑补的

妈的我怎么能这么对柳叶,他是天使!

0.1

“再……再来一盘!”你将打魍魉得到的昙花、莲花、兰花和心魄等物一把塞到昨天才加入队伍的毒龙银鞭手里,他也不客气,直接炼化吸收了,功力迅猛上升了一截,看得一旁的越女剑等柔属性的神兵一阵怀念。

“呵呵,恭喜毒龙兄弟了,小妹当时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越女剑拍着手,看着倚天冰魄柳叶几人在这一带打得火热,也是有些跃跃欲试。可惜她的属性是柔,无法在最短时间里取得胜利。

而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我们在这里徘徊了半个月了,自从寻梦人找到第一片破碎的玉箫开始。

一个励志要得到五花的非洲脸黑,自血与火中成长。

本着不怕掉率低,只怕先放弃的寻梦人每得到一片玉箫碎片就会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用回魂的玉瓶将其收拢,半把个月下去,竟能模糊看到碧海玉箫的轮廓了。

于是一行人依着你的心愿从剑冢杀回桃花岛,就此开始了波澜壮阔、阴属性哭泣、柔属性美滋滋的生活。

“哼!”冰魄看着前天新入伍的毒龙银鞭在短短两天内便功力大增,不爽地用力哼了出来。

不怪他不爽,冰魄银针作为你钦点的碎片小分队队长,每次都是把掉落一地的东西捡起来的那个,一开始还会饶有兴致地在魍魉身上试毒,后面打得久了,似乎整张脸都神经瘫痪,而最近他只是微笑着、狠狠地、在魍魉王身上用银针不断扎扎扎——微笑地。

让人想起容嬷嬷(划掉)长时间做同一件事就会让人抓狂呢。

绝杀也总是他,一开始他还会饶有兴致地念叨:“你恐怕是没见识过,冰魄银针的毒,是如何让人生不如死吧?”然后用不输于那天虐待池中鱼的手段在魍魉王身上勤奋做功,似乎是最近天太热,要给他加一倍毛孔。

吓得龙骨寒星死命藏到分水峨眉刺身后,两个小可爱一起瑟瑟发抖。

而一手带大冰魄银针的阴大前辈倚天已经开始携冤家屠龙养老了,每次见到冰魄兴冲冲地放绝杀,就会自动自觉地退到后面,借着能聚气凝神的灵犀给冰魄这个阴属性扛把子打call。

——心满意足。

可是在这些开始散漫的队伍里,总有那么一股清流。

比如柳叶刀。

其实你一开始根本就没重视过这个小宝贝,而且你觉得这人文文气气的,充其量练好了也不如冰魄倚天吧。于是你就把他放!置!了!

然而,某天你无法选择,只能在倚天40级时抱了附近某只柳叶刀的大腿。

据越女剑回忆,那天你几乎是哭着回家,对金铃锁越女剑几乎跪下了。

“求求你们,帮柳叶开花吧!”

……不用求,看到别人家的柳叶刀那么厉害他们也很心动呢。

于是大家的干劲更猛了。

柳叶刀终于满级。

0.2

众神兵都感觉最近他家寻梦人对柳叶刀上了心,可是每每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你就总会心虚地把目光错开。

对此,柳叶刀只是微笑着沉默,然后什么事也没发生般地和冰魄倚天一起杀敌,兢兢业业。只是,在你筋疲力竭的时候,没有一个温柔的身影守在你旁边轻声安慰说:“没关系,总有一天玉箫会知道你的心意,来到你身边的。”全然不顾这时的自己是整个队伍里实力最低微,最被你忽略的那一个。

全然奉献,宛如烈火之下逐渐枯干成死的枝条。

0.3

“看刀。”平静而坚决的声音为这次的战斗画上句点。

柳叶刀正顶着一身伤代替疲惫的冰魄捡战利品,他捡起地上掉落的心魄等物,用手擦干净再用帕子包好圆鼓鼓地捧着。做完这些,又闭眼再仔细地感应一遍,接着微微抬眼,悄悄地、略遗憾地看了你一下。

不就是又没有玉箫的碎片么?这几天不都是这样精疲力竭却一无所获地过的么?你的心态平和了。

他慢慢走到你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将心魄莲花等物双手送到你怀里:“这些是好东西,请收好。”

你捧着怀中灵气四溢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了他一下,却不想对上一双真诚宁静的秋水之眸。心,似乎紧了一下,便下意识地将他送来的战利品悄悄地抱紧了。

0.4

大家忙碌了一天,终于得以歇息。你帮着新加入的打狗棒张罗叫花鸡,闻着熟悉的香气,不由得又想起初次看到这个世界时,认识的“绿竹棒”浮生剑。说起来,你那娴熟的叫花鸡制作手法还是绿竹棒一手教你的。

大家或吃喝或休息,而你蹲到一旁心不在焉地啃着肥嫩的鸡腿,垂着眼眸回想从旅途开始发生的事情,火光在你眼前忽明忽灭。

蓦地,一阵沙哑的嘶吼打碎了夜晚的宁静,你惊骇地回头,发现魍魉王正赤着眼睛以非人的速度向你逼近!

它的面庞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近得你闻得到它身上浓郁阴晦的死气……

魍魉王狰狞的面庞填满了你全部的视线……

来不及了!你听到大家惊恐的呼喊,脑中一片空白。

“喝!”

视线里略过两道锋芒,正中魍魉王的双目,与那干净的声音一对比,魍魉王沙哑破碎的嘶吼更显得无比凄惨。

你慢慢地回过神来,看到的,是柳叶刀飒爽的背影——原来,这个温润的少年居然是这样高。

刀锋扫过,在你眼前化作万千柳叶飞舞。

耳边,你听到他的低语——哪怕在这种危机时刻,他的声音也是澄澈温润的:“若是我足够强大能保护你,我所绘那万水千山的画卷,你可愿永驻?”



——他就是这样好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卡QAQ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7)

#我都不好意思说我真的喜欢维恰涅卡了,他和勇利在我手下生活得有点……惨……#

7.

时光在忙碌(生无可恋的勇利)又充实(面色红润的维克托)的日常里溜走,转眼六一儿童节到了,长谷津小镇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火辣辣的,在寒冷的俄罗斯长大的维克托却对此无比适应,甚至披着一头光泽柔顺的银发在烈日炎炎的沙滩上,与马卡钦你追我赶地跑来跑去。

哦,之前忘了说,马卡钦是一只可爱的贵宾犬,身形小小的,两只眼睛黝黑发亮,它是和维克托一前一后来到这里的,虽然就差两天。

因为它热情又聪明,乖巧还懂事,所以即使被放在乌托邦胜生里也没有人反对。

所以好不意外地,勇利也喜欢它。

——胜过喜欢维克托。

“勇利,你也来玩啊!”跑的顶着一头乱发的维克托站在海边回头向着蹲在树荫下躲得远远的勇利挥舞双臂。

“勇利——快来玩啊——!”

“……好热……”勇利抱着一杯凉橙汁,又往树荫里缩了缩。

回应维克托的,只有不嫌热的黑尾鸥的叫声。

维克托寂寞地原地蹲了下来,把半个脸埋在膝盖里,连张牙舞爪的几根乱发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了下去。

啊,在失落了……

胜生勇利一点也不心疼这个有着天使脸颊的小哥哥,并且暗暗地希望他蹲久些。

马卡钦看着刚才还和自己玩得开心的主人突然变成这样,费解地低叫两声,在一旁借着海沙磨了磨爪子,又伸出湿漉漉的鼻尖在主人手边轻轻嗅着,黑色大眼睛里闪过一道好奇的光——对着一只小黑螃蟹。

“马卡钦,好痒啊啊啊啊!”

原本带着笑意的音调突然拔高,凄惨得令人不忍听闻。

“汪汪汪!”马卡钦被吓了一跳,耳朵都差点竖起来,但看到小主人不知为何突然在原地旋转跳跃闭着眼,它很开心地以为主人这是有精神了,在和它玩。

于是海边多了一道刺眼(划掉)靓丽的风景线,一人一犬跳着叫着,好不热闹。

路过的老大爷拄着拐杖,慈祥地呵呵笑了:“小孩子啊,就是活泼。”

胜生勇利是被老爷爷一句话唤回神的,他疑惑地顺着老爷爷的视线方向望去,瞬间脸上的去神情变成惊恐。

“维克托,别扯它!”

“嗷——”

“汪汪,汪汪汪汪!”

晚了。

勇利隔着十米开外都能看见维克托手指上鲜血淋漓的大口子,心里保守估计着这是扯了一块肉下来啊……

急忙跑过去,还因为那一瞬间的起身而眼睛黑了一下,不过他没在意这个,而是尽自己所能飞快地到他身边。

……

儿童节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勇利面无表情地盛了一勺咖喱饭,塞到维克托嘴里。

下午和优子、西郡一起约在冰场见面,在给维克托系鞋带时,勇利毫不意外地看到两人讶异的神情。

对此,他像个小大人似的,不,应该说盐盐地讲述了一遍经过,然后冷静地透过反光的镜片看着被小优嘘寒问暖以及被西郡放声嘲笑的维克托,觉得反胃感更强了。

不出所料,当晚他头晕得无法入睡,身上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又发热,胃里就像海浪一样翻腾。

“唔……唔……”在床边抓住一旁的小水桶时,他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吐,吐完了浑身发冷,捂着被子又继续要吐,最后干脆披着被子趴在床边。

他不是不想叫家长来,只是已经没这个力气了。

维克托浅眠,被他吵醒了,看到这样病得声势浩大的勇利也被吓了个半死,忙下地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喝下去后跑去叫了还在忙碌的胜生利夫。

勇利住了院,头晕呕吐是中度中暑和发烧一并引起的。

“你们啊,别在太阳下玩得一身汗就去滑冰场啊!”听了经过的医生很有些头痛,给勇利开了瓶退烧药又点了生理盐水。

维克托就趴在病床边随时等着,拒绝了妈妈要他睡觉的要求:“我没照顾好勇利,”他很沮丧:“我一直想有个弟弟的,我想做个好哥哥,可是我没做好,妈妈。”

俄罗斯妇人摸着维克托的头,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严厉:“维恰,你想要当勇利的哥哥,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这就是一个责任。”

妇人看着维克托在静夜下闪着泪的眼睛,叹了口气:“老实说,你这一点一直让人操心,你是个聪明孩子,可是太随性了……”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的儿子太小,还有太多人生要自己去经历才能明白。

“好了维恰,不要哭丧着脸,像个男子汉,照顾好弟弟。”

妇人摸摸维克托柔软轻滑的发丝:“妈妈去交费用。”

目送母亲离开,维克托定睛看着勇利,渐渐入了梦乡。













至今难忘那年发烧后为了透气顶着太阳在操场上散步的、傻逼一样的自己,后面发烧中暑引起肠胃不适,吃了就吐,不吃难受,热得要死还要捂着个被子……就心塞。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5-6)

5.

维克托长得真漂亮。每个初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这么说,哦,勇利除外,毕竟初遇时他只看到一道弧光然后就被溅了一身水最后住了院,脸还是在隔天醒了见他跪在自己床前才看清楚的。

经此一事,他觉得再美好的外表也掩盖不住维克托那能让人操碎了心的惹事能力。

这不,某人就只是在班门口跟自己道了个别,他一下课就被一群小女孩围攻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早熟。

勇利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被女孩子们娇滴滴的奶音包围,口口声声都是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名字!

这才来第一天吧?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维克托的名字,还是跟他不在一个年级的这些小女孩?!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出名了?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异次元。

“这一定不是现实,”他抱着头,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明白这种情绪名为崩溃:“他的名声传开的速度就像某种新型病毒!”

简直就是瘟疫!

这个人的美貌惹出来的事还没完,他居然破格提升到了一个整体水瓶较高的班级!

为什么说破格?因为维克托这家伙的成绩出乎意料地……差,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美人学习成绩总是差点的(划掉)这里对他而言是个陌生的国家,维克托也没有去国际学校读书,除了英语能看看,就连数学都是一塌糊涂!

我已经能看到你水深火热的未来了。胜生勇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刺目的全是勾的①卷子,心想着:要不是因为阿姨和妈妈拜托我教你数学,我才不要教你呢。

——因为一看就很难教啊,国语过不去就算了,可他居然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全!

谁说世上有全才?
美人总有缺憾事,
没有成绩有颜值,
人见人爱何所惧!

行行好,他才一年级,已经会作诗了!

今天的勇利的精神世界也在被某个人刷屏,生无可恋地倒在了床上(1/1)。

①在日本,一般画圈的答案是正确,打勾为错误。
   维克托不是学霸设定不是更有意思么

#这俩人的脑回路八辈子对不上趟#
6.

勇利长得可真小,维克托看着那不到自己肩头的小黑脑袋,不止一次这么想着,他在祖国见惯了那些高高壮壮的孩子,尤其是男生,一个比一个高,所以第一次见到勇利的时候,他心中就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感——很想疼爱某种事物的心情。

还记得之前有那么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维克托带着勇利和他可爱的贵宾犬马卡钦在街上散步。勇利看到前面的花开得好看,便伸出一只手要去抓住,没想到小手划出的气流令他扑了个空。

花瓣自顾自地悠然飘着,勇利一愣,胖墩墩的身躯便摇摇晃晃、亦步亦趋地跟上。

“诶,勇利小心!不要摔倒了哭鼻子哦!”维克托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软的小团子。

……个鬼啊!

这全部都是你脑袋里的万里滤镜好吗?你知道为啥一个六岁孩子连跑步都不利索吗?不就是你把光滑的圆珠笔放到地上准备来个恶作剧结果害人家脚崴了吗?

勇利疼得呲牙咧嘴,可是不快行,再慢悠悠地走下去他怎么赶得上美奈子老师的数学课!哦,对了,勇利表示他的成绩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维克托,他只是带路的。

所以现在该急忙赶路的难道不是某个数学挂科的学渣吗?

勇利蜜色的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最近赶上赏樱好时节,家里的旅馆都住爆棚了,妈妈爸爸都忙得恨不得一人顶俩用,甚至姐姐也要来帮忙,现在都在宾馆里忙得团团转。

他的伤没人有空关心不说,现在忍着痛还着急带路,可是那个家伙却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一路追着樱花瓣跑着S形——哦这花瓣真的很挡路你知道吗?!

勇利面无表情地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把差点糊一脸的花瓣扇开,然后一脸冷漠地听着身边某人愉悦的感慨。

他只想表示:呵呵。

5.20贺文,正文在《竹马》结束后开始更新。

#维克托和奥塔别克红尘做伴(不)设定#

#以及十分闷骚的勇利#
#今天的翎酱也在拖更吗?是的。#

“勇利!你快看!”维克托的声音隔着一个甲板的距离远远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勇利不明所以地望去,却眼睛一花,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眨眼人就冲到了跟前。

来者身上总带着一股自然好闻的味道,那不是什么特制香料,而是人类的体香,勇利总能靠着这个辨别出来。

不过,今天的维克托身上总有种奇妙的味道。

真的很奇妙,毕竟丝丝清妙的微弱香气和焦糊发苦的味道组合在人类的日常生活都着实难以遇见,更何况生活在海洋里的勇利。

循着味道望去,勇利那原本在阳光下晒得红扑扑的脸颊顿时像褪了色般惨白。

那、那是什么?!到底是谁把维克托放到厨房里去的?他可以用船长夫人的身份把那个人扫地出门吗?!

可惜勇利亲爱的丈夫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勇利不过一愣神,维克托竟然已经逼至面前,而勇利……他的浴盆下的轨道好死不死刚好在这个危机关头——卡了!

天要亡我,吾命休矣!

那天,勇利想起了被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惧,和无法逃脱的……那份屈辱……

相比内心戏极为丰富的小塞壬,船长大人的内心则是明确到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他的小甜心接受心意!

不管这个心意的后果是什么,大概。

“勇利大人怎么不跑啊!船长手里端着的东西好像都在冒黑烟啊你看见了没?!”水手一紧张地攥着不断抖动的渔网,任由猎物在里面挣扎。

“不是没跑……好像是轨道卡住了?!披集小子能不能靠点谱!”负责瞭望的水手把做工精良的瞭望角对准了……
甲板上那个不大不小的浴盆,一手控制焦距一手在下面紧张地捶着大腿。

——敢情这是完全不把瞭望工作放在心上了啊。

就在水手们八卦的时候,维克托已经穿过整个甲板顺利地抱住了他的美人儿,英俊的脸上满是哀怨的神情,让勇利在浑身恶寒的时候还顺带觉得莫名熟悉。

不过这都不重要,维克托献宝似地把冒着奇怪味道的黑色不明固体往勇利手里一交,欢快地开口道:“勇利,这是我做的巧克力哦,你快尝尝。”

勇利盯着那一盘勉强辨认得出是矩形的波浪状黑色凝固物质,露出惊奇的神色:原来光虹大力推荐的巧克力就是……这种东西啊……

他看了看好像还在空气中散发黑气的巧克力,再想想光虹的形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光虹在提到这种食物的时候会露出如梦似幻的表情。

不过也有点理解,毕竟维克托的厨艺可是有目共睹,说不定真正的巧克力不是这样的,而是只此一家吧。

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想要做个心理准备,却被仔细观察自己神情的维克托误会成是过于期待,于是这个大方的少爷一边咧着心形嘴哈哈笑着说“勇利不要害羞嘛我知道你很期待的”一边无比大方地捡了一块尖得能用来自杀的巧克力向勇利微张的嘴里捅,我是说,塞了进去。

顿时,那种奇怪的焦糊味道伴着一股浓郁的醇香填满了塞壬先生的整个口腔。

“唔!”勇利的眼睛瞬时睁得大大的,棕红色的光彩粼粼闪耀,好像融化了的牛奶巧克力:“好吃……!”

虽然糊了点,但是那股焦香却意外地合适,忍不住让人想再吃几块。

维克托见勇利喜欢,自然是笑弯了眼睛,却在勇利伸手打算再拿一块时把托盘移开些许,让勇利扑了个空。

他笑着,阳光都在那种灿烂中失了色,勇利听见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海底传来,却又清晰可闻:“今天是5.20,是个向喜欢的人表达心意的日子,还想要的话……”

勇利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下文。

“就亲我一下!亲亲,我要勇利亲亲!”

偷听的水手们不约而同地滑了一下,冷漠地干自己的活计去了——他们不该对这个船长抱有希望,真的。

勇利白皙的皮肤上飞快地布上一层薄薄的红,两道眉毛微微地簇在一起,抿住了薄唇,半晌,他把头埋下水面,扑腾起来的水花渐了维克托一脸。

在不远处观看了这一切的尤里当即毫不保留地表现出对他义兄的嘲笑,差点把嘴里的巧克力吞下去。

但是被嘲笑的维克托可没有时间管他,见自己这么不受待见,维克托用双手把托盘托在胸前,难过地低下头。

然后勇利就把整个托盘抢了过来,用浮泡保护着巧克力以免它受潮——就这么把整盘子抢了回来,连渣都不留给哭丧着脸的维克托。

“怎么这样,勇利——”

水下,勇利借着浮起的发丝掩盖飞红的脸。

——没办法,把头埋在水下四舍五入就是一个吻这种奇葩的思维已经是纯情的塞壬能做到的极限了。

可惜,某个在浴缸外挂着眼泪的船长大人并不明白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3-4)

3.

不管年少年长,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崇拜的对象,他们在你所关注和喜欢的领域里大出风头、独领风骚。

这类人,勇利身边的比如优子,又比如……维克托。

花样滑冰真是一种令人心情愉快的运动。勇利这么想着,试着模仿着优子的步伐开始在冰上蹒跚而行。

优子一边拉着勇利的小手,一边以慈爱的眼神注视低着头努力找平衡的小胖娃。

“就是这样哦,勇利,你做的很好呢。”女孩糯软的声音鼓励着对冰面还有所胆怯的勇利,每当听到优子的夸奖,勇利就会露出亮晶晶的眼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气氛正好,两个小娃娃亲亲热热的。

然后旁边就会传来一道清脆的点冰声,只见维克托双手拉着右脚上的冰刀,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水滴形,在冰面上不断旋转,一头束起的银发顺着旋转的方向飘出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弧度。

小优激动地双手捂住嘴巴,满眼的感动化作两捧盈盈热泪,连话都说不清楚,透过双手闷闷的:“天啊,是贝尔曼旋转!真的是贝尔曼旋转,太美了!太美了!”

被惊人的美丽所掳获的优子全然忘了自己应该扶着的小胖包,于是勇利吧唧一声与冰面来了个热情的拥吻。

……勇利恨恨地把头别过去不看那个放飞自我的俄罗斯人,他一点也不羡慕维克托,他只是觉得鼻子很痛。

……该死的,怎么就那么好看,勇利小鼻子里塞着的两个纸卷,随着他气愤的喘息喷出了鲜红的一小节,棕色的大眼睛倒是很诚实地随着冰面上起舞的精灵(读作恶魔)转动,视线一刻也没舍得移开。

那个身影印在幼小的勇利的眼里,深刻得令他第一次明白了何为惊艳。

而这个人也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狗改不了吃那啥。
“小猪猪不要随便模仿哦,因为你很胖,根本不知道腰在哪里呢,还是先减肥吧。”

附赠一个闪亮的wink。

好气啊根本不想看他。

勇利的小圆脸瞬间垮了下去,抛下还在原地凹造型的家伙一个人做伸拉去了。

4.

勇利期待上学,因为这样就不用每天见到维克托了,今天终于到了他上学的时候。

天知道他现在内心正在高歌……不对,他们的国歌似乎无法表现出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心情,那还是换一首吧。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会本国的国歌以外,就没有一首能表达愉悦的歌曲了。

他有点难过,并且纯真地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

维克托看到了十分关切地询问了缘由。

勇利哪敢说他高兴的原因,只是含糊地说他今天上学高兴想唱歌,可是不会欢乐的歌曲。

维克托一拍胸脯说那简单,交给我吧,虽然是俄语但是我一定会好好教勇利的。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学习俄语歌曲的过程——虽然翻来覆去只有那一首——期间几次想问歌曲的名字和歌词的意思,却被维克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必杀死击退了。

这首欢乐轻快的歌陪伴了他很多年,可是勇利从来没有在维克托以外的人面前唱过。

当然某天他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喝醉了大唱此歌之后,被全俄语系师哥师姐叫兽围观的时候,他真的有打死维克托再自杀的心,真的。

现在勇利还在刻苦学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