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翎

默默写文默默萌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7)

#我都不好意思说我真的喜欢维恰涅卡了,他和勇利在我手下生活得有点……惨……#

7.

时光在忙碌(生无可恋的勇利)又充实(面色红润的维克托)的日常里溜走,转眼六一儿童节到了,长谷津小镇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中。

六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火辣辣的,在寒冷的俄罗斯长大的维克托却对此无比适应,甚至披着一头光泽柔顺的银发在烈日炎炎的沙滩上,与马卡钦你追我赶地跑来跑去。

哦,之前忘了说,马卡钦是一只可爱的贵宾犬,身形小小的,两只眼睛黝黑发亮,它是和维克托一前一后来到这里的,虽然就差两天。

因为它热情又聪明,乖巧还懂事,所以即使被放在乌托邦胜生里也没有人反对。

所以好不意外地,勇利也喜欢它。

——胜过喜欢维克托。

“勇利,你也来玩啊!”跑的顶着一头乱发的维克托站在海边回头向着蹲在树荫下躲得远远的勇利挥舞双臂。

“勇利——快来玩啊——!”

“……好热……”勇利抱着一杯凉橙汁,又往树荫里缩了缩。

回应维克托的,只有不嫌热的黑尾鸥的叫声。

维克托寂寞地原地蹲了下来,把半个脸埋在膝盖里,连张牙舞爪的几根乱发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弯了下去。

啊,在失落了……

胜生勇利一点也不心疼这个有着天使脸颊的小哥哥,并且暗暗地希望他蹲久些。

马卡钦看着刚才还和自己玩得开心的主人突然变成这样,费解地低叫两声,在一旁借着海沙磨了磨爪子,又伸出湿漉漉的鼻尖在主人手边轻轻嗅着,黑色大眼睛里闪过一道好奇的光——对着一只小黑螃蟹。

“马卡钦,好痒啊啊啊啊!”

原本带着笑意的音调突然拔高,凄惨得令人不忍听闻。

“汪汪汪!”马卡钦被吓了一跳,耳朵都差点竖起来,但看到小主人不知为何突然在原地旋转跳跃闭着眼,它很开心地以为主人这是有精神了,在和它玩。

于是海边多了一道刺眼(划掉)靓丽的风景线,一人一犬跳着叫着,好不热闹。

路过的老大爷拄着拐杖,慈祥地呵呵笑了:“小孩子啊,就是活泼。”

胜生勇利是被老爷爷一句话唤回神的,他疑惑地顺着老爷爷的视线方向望去,瞬间脸上的去神情变成惊恐。

“维克托,别扯它!”

“嗷——”

“汪汪,汪汪汪汪!”

晚了。

勇利隔着十米开外都能看见维克托手指上鲜血淋漓的大口子,心里保守估计着这是扯了一块肉下来啊……

急忙跑过去,还因为那一瞬间的起身而眼睛黑了一下,不过他没在意这个,而是尽自己所能飞快地到他身边。

……

儿童节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勇利面无表情地盛了一勺咖喱饭,塞到维克托嘴里。

下午和优子、西郡一起约在冰场见面,在给维克托系鞋带时,勇利毫不意外地看到两人讶异的神情。

对此,他像个小大人似的,不,应该说盐盐地讲述了一遍经过,然后冷静地透过反光的镜片看着被小优嘘寒问暖以及被西郡放声嘲笑的维克托,觉得反胃感更强了。

不出所料,当晚他头晕得无法入睡,身上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又发热,胃里就像海浪一样翻腾。

“唔……唔……”在床边抓住一旁的小水桶时,他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吐,吐完了浑身发冷,捂着被子又继续要吐,最后干脆披着被子趴在床边。

他不是不想叫家长来,只是已经没这个力气了。

维克托浅眠,被他吵醒了,看到这样病得声势浩大的勇利也被吓了个半死,忙下地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喝下去后跑去叫了还在忙碌的胜生利夫。

勇利住了院,头晕呕吐是中度中暑和发烧一并引起的。

“你们啊,别在太阳下玩得一身汗就去滑冰场啊!”听了经过的医生很有些头痛,给勇利开了瓶退烧药又点了生理盐水。

维克托就趴在病床边随时等着,拒绝了妈妈要他睡觉的要求:“我没照顾好勇利,”他很沮丧:“我一直想有个弟弟的,我想做个好哥哥,可是我没做好,妈妈。”

俄罗斯妇人摸着维克托的头,温柔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严厉:“维恰,你想要当勇利的哥哥,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这就是一个责任。”

妇人看着维克托在静夜下闪着泪的眼睛,叹了口气:“老实说,你这一点一直让人操心,你是个聪明孩子,可是太随性了……”她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的儿子太小,还有太多人生要自己去经历才能明白。

“好了维恰,不要哭丧着脸,像个男子汉,照顾好弟弟。”

妇人摸摸维克托柔软轻滑的发丝:“妈妈去交费用。”

目送母亲离开,维克托定睛看着勇利,渐渐入了梦乡。













至今难忘那年发烧后为了透气顶着太阳在操场上散步的、傻逼一样的自己,后面发烧中暑引起肠胃不适,吃了就吐,不吃难受,热得要死还要捂着个被子……就心塞。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5-6)

5.

维克托长得真漂亮。每个初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这么说,哦,勇利除外,毕竟初遇时他只看到一道弧光然后就被溅了一身水最后住了院,脸还是在隔天醒了见他跪在自己床前才看清楚的。

经此一事,他觉得再美好的外表也掩盖不住维克托那能让人操碎了心的惹事能力。

这不,某人就只是在班门口跟自己道了个别,他一下课就被一群小女孩围攻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那么早熟。

勇利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被女孩子们娇滴滴的奶音包围,口口声声都是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名字!

这才来第一天吧?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维克托的名字,还是跟他不在一个年级的这些小女孩?!他什么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出名了?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异次元。

“这一定不是现实,”他抱着头,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明白这种情绪名为崩溃:“他的名声传开的速度就像某种新型病毒!”

简直就是瘟疫!

这个人的美貌惹出来的事还没完,他居然破格提升到了一个整体水瓶较高的班级!

为什么说破格?因为维克托这家伙的成绩出乎意料地……差,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美人学习成绩总是差点的(划掉)这里对他而言是个陌生的国家,维克托也没有去国际学校读书,除了英语能看看,就连数学都是一塌糊涂!

我已经能看到你水深火热的未来了。胜生勇利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刺目的全是勾的①卷子,心想着:要不是因为阿姨和妈妈拜托我教你数学,我才不要教你呢。

——因为一看就很难教啊,国语过不去就算了,可他居然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全!

谁说世上有全才?
美人总有缺憾事,
没有成绩有颜值,
人见人爱何所惧!

行行好,他才一年级,已经会作诗了!

今天的勇利的精神世界也在被某个人刷屏,生无可恋地倒在了床上(1/1)。

①在日本,一般画圈的答案是正确,打勾为错误。
   维克托不是学霸设定不是更有意思么

#这俩人的脑回路八辈子对不上趟#
6.

勇利长得可真小,维克托看着那不到自己肩头的小黑脑袋,不止一次这么想着,他在祖国见惯了那些高高壮壮的孩子,尤其是男生,一个比一个高,所以第一次见到勇利的时候,他心中就涌出一种莫名的情感——很想疼爱某种事物的心情。

还记得之前有那么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维克托带着勇利和他可爱的贵宾犬马卡钦在街上散步。勇利看到前面的花开得好看,便伸出一只手要去抓住,没想到小手划出的气流令他扑了个空。

花瓣自顾自地悠然飘着,勇利一愣,胖墩墩的身躯便摇摇晃晃、亦步亦趋地跟上。

“诶,勇利小心!不要摔倒了哭鼻子哦!”维克托发誓他从没见过这么软的小团子。

……个鬼啊!

这全部都是你脑袋里的万里滤镜好吗?你知道为啥一个六岁孩子连跑步都不利索吗?不就是你把光滑的圆珠笔放到地上准备来个恶作剧结果害人家脚崴了吗?

勇利疼得呲牙咧嘴,可是不快行,再慢悠悠地走下去他怎么赶得上美奈子老师的数学课!哦,对了,勇利表示他的成绩没问题,有问题的是维克托,他只是带路的。

所以现在该急忙赶路的难道不是某个数学挂科的学渣吗?

勇利蜜色的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最近赶上赏樱好时节,家里的旅馆都住爆棚了,妈妈爸爸都忙得恨不得一人顶俩用,甚至姐姐也要来帮忙,现在都在宾馆里忙得团团转。

他的伤没人有空关心不说,现在忍着痛还着急带路,可是那个家伙却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一路追着樱花瓣跑着S形——哦这花瓣真的很挡路你知道吗?!

勇利面无表情地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把差点糊一脸的花瓣扇开,然后一脸冷漠地听着身边某人愉悦的感慨。

他只想表示:呵呵。

5.20贺文,正文在《竹马》结束后开始更新。

#维克托和奥塔别克红尘做伴(不)设定#

#以及十分闷骚的勇利#
#今天的翎酱也在拖更吗?是的。#

“勇利!你快看!”维克托的声音隔着一个甲板的距离远远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勇利不明所以地望去,却眼睛一花,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眨眼人就冲到了跟前。

来者身上总带着一股自然好闻的味道,那不是什么特制香料,而是人类的体香,勇利总能靠着这个辨别出来。

不过,今天的维克托身上总有种奇妙的味道。

真的很奇妙,毕竟丝丝清妙的微弱香气和焦糊发苦的味道组合在人类的日常生活都着实难以遇见,更何况生活在海洋里的勇利。

循着味道望去,勇利那原本在阳光下晒得红扑扑的脸颊顿时像褪了色般惨白。

那、那是什么?!到底是谁把维克托放到厨房里去的?他可以用船长夫人的身份把那个人扫地出门吗?!

可惜勇利亲爱的丈夫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勇利不过一愣神,维克托竟然已经逼至面前,而勇利……他的浴盆下的轨道好死不死刚好在这个危机关头——卡了!

天要亡我,吾命休矣!

那天,勇利想起了被黑暗料理支配的恐惧,和无法逃脱的……那份屈辱……

相比内心戏极为丰富的小塞壬,船长大人的内心则是明确到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他的小甜心接受心意!

不管这个心意的后果是什么,大概。

“勇利大人怎么不跑啊!船长手里端着的东西好像都在冒黑烟啊你看见了没?!”水手一紧张地攥着不断抖动的渔网,任由猎物在里面挣扎。

“不是没跑……好像是轨道卡住了?!披集小子能不能靠点谱!”负责瞭望的水手把做工精良的瞭望角对准了……
甲板上那个不大不小的浴盆,一手控制焦距一手在下面紧张地捶着大腿。

——敢情这是完全不把瞭望工作放在心上了啊。

就在水手们八卦的时候,维克托已经穿过整个甲板顺利地抱住了他的美人儿,英俊的脸上满是哀怨的神情,让勇利在浑身恶寒的时候还顺带觉得莫名熟悉。

不过这都不重要,维克托献宝似地把冒着奇怪味道的黑色不明固体往勇利手里一交,欢快地开口道:“勇利,这是我做的巧克力哦,你快尝尝。”

勇利盯着那一盘勉强辨认得出是矩形的波浪状黑色凝固物质,露出惊奇的神色:原来光虹大力推荐的巧克力就是……这种东西啊……

他看了看好像还在空气中散发黑气的巧克力,再想想光虹的形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光虹在提到这种食物的时候会露出如梦似幻的表情。

不过也有点理解,毕竟维克托的厨艺可是有目共睹,说不定真正的巧克力不是这样的,而是只此一家吧。

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想要做个心理准备,却被仔细观察自己神情的维克托误会成是过于期待,于是这个大方的少爷一边咧着心形嘴哈哈笑着说“勇利不要害羞嘛我知道你很期待的”一边无比大方地捡了一块尖得能用来自杀的巧克力向勇利微张的嘴里捅,我是说,塞了进去。

顿时,那种奇怪的焦糊味道伴着一股浓郁的醇香填满了塞壬先生的整个口腔。

“唔!”勇利的眼睛瞬时睁得大大的,棕红色的光彩粼粼闪耀,好像融化了的牛奶巧克力:“好吃……!”

虽然糊了点,但是那股焦香却意外地合适,忍不住让人想再吃几块。

维克托见勇利喜欢,自然是笑弯了眼睛,却在勇利伸手打算再拿一块时把托盘移开些许,让勇利扑了个空。

他笑着,阳光都在那种灿烂中失了色,勇利听见他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海底传来,却又清晰可闻:“今天是5.20,是个向喜欢的人表达心意的日子,还想要的话……”

勇利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下文。

“就亲我一下!亲亲,我要勇利亲亲!”

偷听的水手们不约而同地滑了一下,冷漠地干自己的活计去了——他们不该对这个船长抱有希望,真的。

勇利白皙的皮肤上飞快地布上一层薄薄的红,两道眉毛微微地簇在一起,抿住了薄唇,半晌,他把头埋下水面,扑腾起来的水花渐了维克托一脸。

在不远处观看了这一切的尤里当即毫不保留地表现出对他义兄的嘲笑,差点把嘴里的巧克力吞下去。

但是被嘲笑的维克托可没有时间管他,见自己这么不受待见,维克托用双手把托盘托在胸前,难过地低下头。

然后勇利就把整个托盘抢了过来,用浮泡保护着巧克力以免它受潮——就这么把整盘子抢了回来,连渣都不留给哭丧着脸的维克托。

“怎么这样,勇利——”

水下,勇利借着浮起的发丝掩盖飞红的脸。

——没办法,把头埋在水下四舍五入就是一个吻这种奇葩的思维已经是纯情的塞壬能做到的极限了。

可惜,某个在浴缸外挂着眼泪的船长大人并不明白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3-4)

3.

不管年少年长,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崇拜的对象,他们在你所关注和喜欢的领域里大出风头、独领风骚。

这类人,勇利身边的比如优子,又比如……维克托。

花样滑冰真是一种令人心情愉快的运动。勇利这么想着,试着模仿着优子的步伐开始在冰上蹒跚而行。

优子一边拉着勇利的小手,一边以慈爱的眼神注视低着头努力找平衡的小胖娃。

“就是这样哦,勇利,你做的很好呢。”女孩糯软的声音鼓励着对冰面还有所胆怯的勇利,每当听到优子的夸奖,勇利就会露出亮晶晶的眼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气氛正好,两个小娃娃亲亲热热的。

然后旁边就会传来一道清脆的点冰声,只见维克托双手拉着右脚上的冰刀,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水滴形,在冰面上不断旋转,一头束起的银发顺着旋转的方向飘出美丽得令人窒息的弧度。

小优激动地双手捂住嘴巴,满眼的感动化作两捧盈盈热泪,连话都说不清楚,透过双手闷闷的:“天啊,是贝尔曼旋转!真的是贝尔曼旋转,太美了!太美了!”

被惊人的美丽所掳获的优子全然忘了自己应该扶着的小胖包,于是勇利吧唧一声与冰面来了个热情的拥吻。

……勇利恨恨地把头别过去不看那个放飞自我的俄罗斯人,他一点也不羡慕维克托,他只是觉得鼻子很痛。

……该死的,怎么就那么好看,勇利小鼻子里塞着的两个纸卷,随着他气愤的喘息喷出了鲜红的一小节,棕色的大眼睛倒是很诚实地随着冰面上起舞的精灵(读作恶魔)转动,视线一刻也没舍得移开。

那个身影印在幼小的勇利的眼里,深刻得令他第一次明白了何为惊艳。

而这个人也让他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狗改不了吃那啥。
“小猪猪不要随便模仿哦,因为你很胖,根本不知道腰在哪里呢,还是先减肥吧。”

附赠一个闪亮的wink。

好气啊根本不想看他。

勇利的小圆脸瞬间垮了下去,抛下还在原地凹造型的家伙一个人做伸拉去了。

4.

勇利期待上学,因为这样就不用每天见到维克托了,今天终于到了他上学的时候。

天知道他现在内心正在高歌……不对,他们的国歌似乎无法表现出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心情,那还是换一首吧。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除了会本国的国歌以外,就没有一首能表达愉悦的歌曲了。

他有点难过,并且纯真地把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

维克托看到了十分关切地询问了缘由。

勇利哪敢说他高兴的原因,只是含糊地说他今天上学高兴想唱歌,可是不会欢乐的歌曲。

维克托一拍胸脯说那简单,交给我吧,虽然是俄语但是我一定会好好教勇利的。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学习俄语歌曲的过程——虽然翻来覆去只有那一首——期间几次想问歌曲的名字和歌词的意思,却被维克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必杀死击退了。

这首欢乐轻快的歌陪伴了他很多年,可是勇利从来没有在维克托以外的人面前唱过。

当然某天他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喝醉了大唱此歌之后,被全俄语系师哥师姐叫兽围观的时候,他真的有打死维克托再自杀的心,真的。

现在勇利还在刻苦学习中。

【维勇】关于我那个作死的竹马(1-2)

#塞壬卡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坑_(:з」∠)_#
#看举重妖精金福珠一组剧照爆出来的灵感#

1.

从前,东方某个岛国上有那么个地儿,传说那是个温泉乡,一年四季都是春暖花开,清风宜人。

这里,就是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故事开始的地方——长谷津小镇。

小镇的日子是悠悠闲闲的,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道理,这个伫立在海边,沁润了独属于大海温柔的小镇,一切都是温和柔软而朴实无华的。

日子过得好似蜗牛,每天都没什么变化,我们故事的其中一个主角:胜生勇利,在没有发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反应之前,也是个“随处可见”的小小幼童而已。

他有着一张和同龄人一样软乎乎的小包子脸,和同龄人一样稚嫩的身躯,也当然和同龄人一样,每天过着上学——放学——吃饭——睡觉的日子。每天吃着最喜欢的妈妈做的猪排饭,和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交谈玩笑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快乐的事。

——干净得像瓶蒸馏水……也就是“像”而已。

2.

那年勇利六岁,准备上一年级。那会正值三月左右,还是开春,淡色的樱花瓣刚试探着从青嫩的花苞里探出个头,正想着今后如何用美丽装点这个世界,就被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压蔫吧。

同样突如其来的还有那抹来自极北之国的银色身影。

比他大了些许的孩子穿着深蓝色的薄棉服,领口微微开着散发热气,五官尚未完全长开,但一看就知道他长大后会是怎样一个妖孽了。

热情的俄罗斯妇人保养得当,身材苗条纤长,热情又不失礼节地给宽子太太送上自己烤制的面包,操着一口带着俄罗斯口音的日语拍了拍抑制不住好奇心的自家孩子说:“咱们是邻居啦,以后还请多多指教,这是我的儿子维克托,(俄语)维恰,给阿姨打声招呼。”

维克托乖巧地打了声招呼。

“哪里哪里!”宽子忙接过满满一篮子泛着麦香的面包:“我们这里是温泉旅馆,晚上可能有些客人喝酒,如果打搅还请多多包涵啊。”

贵妇人似的女子亲切地笑着说“不会。”紧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脸上瞬间多了点无奈:“不好意思,这孩子知道旁边就是温泉旅馆,老早就吵着要来泡温泉了。”

宽子连忙将二人请进旅馆,招呼着丈夫带兴奋不已维克托去做洗浴准备了。

小小的异国少年严谨地按照利夫的动作指示洗好身体,头上顶着一块冷毛巾,直接忽略了一旁立着的牌子里,日英双重警告的“不要奔跑”,就这么小旋风般冲出温暖的内室,一个飞起跃进温泉里,溅起一波大大的水花。

“唔……!”

他听到一声惊呼后断断续续的、稚嫩的日语,可不解其意。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软乎乎的小家伙,他穿着被水溅湿的灰色浴衣,袖子用绳子系起,手里拿着一块大大的抹布——当然也被溅湿了——黑色的头发滴着水,像一只被推下水的小猪。

那是一个令年幼的勇利永远无法忘怀的初遇,那年春天下着大雪,他在寒冷与温热交织的空气里被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彻底底。

寒风一吹,他就没半点抵抗之力地倒下了,烧了个不知今夕是何年。

而当他红着脸颊不好意思地看着漂亮的小哥哥哭丧着脸跪在自己面前道歉的时候,也没想到,这样的日子,以后是一抓一大把……

【维勇】北海有塞壬

第五章(下)

#维克托的小毛病出现#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勇利先动的手# (突然更新)

回答他的是维克托更加放飞自我的笑声。

如果现在还毫无察觉,胜生勇利那么多年白活了。

他低下头,在借着一片阴影看清了水面反射的自己的脸后,终于明白为什么举手投足中透露着无限优雅的维克托,会笑得如此没形象。

“这、这是你……弄的……?”勇利从水下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就着那道黑痕轻轻划过,可那墨痕一点也没有容接的迹象。勇利的眉心困扰地微蹙,再次沾了些水加大力道,可优质的防潮墨水就像真胡子似地在他脸上岿然不动,微妙地给人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高洁气概。

——鬼嘞!你只是一个假胡子,还是死皮赖脸呆在别人脸上的假胡子,要你何用!

维克托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阻止勇利,他可能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把自己的脸摩擦到自燃的塞壬了——毕竟生活在深海的塞壬们为了防寒,体内拥有足够的油脂。

“不是我一个人的杰作哦,”维克托伸出一根线条好看到惊心动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在好看的嘴唇上:“是勇利先开的头嘛。”

“……我……?”勇利指着自己。

维克托回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是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勇利自己先动的手,我觉得挺可爱的,然而只有一边不太好,就给你补上了。”

他笑得一脸无辜,蓝色眸子闪闪的,像个孩子,就是那种恃宠而骄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因为受宠,做了什么都不怕别人生气。

门外,据自己说不是偷听而是光明正大地听的尤里奥,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

“喂,奥塔!”他压低声音问一旁满脸不赞同的竹马:“你确定这家伙真的是愚蠢地因为那条蠢鱼坠入愚蠢的爱河, 而不是愚蠢地给人类拉仇恨吗?”

奥塔别克眼珠一转,注视着在斜下方蹲着的男孩:“少爷自有他的原则,放心。”

尤里“啧”了一声,把淡金色的脑袋转回去对着雕花木门,短时间内不想再跟这个满口“少爷自有分寸”的男人说话了。

而门内,倒是有种出乎意料的平静。被当成恶作剧对象的勇利摸着两撇惟妙惟肖的胡子,漂亮的眼睛里神色有些心不在焉的涣散:“你打算把我带到哪?”

诶?

维克托设想了各种反应,甚至做好被勇利怒吼责骂的准备,却没想到他根本不介意这个而转问另一个问题。

“当然是和我们一起到处旅行啦,既然难得来到人类的世界,就好好享受吧,”维克托打断了勇利的话:“勇利也想看看吧,我们的世界。我讲给你听,有好多神奇的东西……”
明明应该是个问句,他却说成不容拒绝的陈述句,而且还自顾自地就着“陆地世界的几大奇迹”滔滔不绝起来。

虽然他是很想啦,勇利默默地闭嘴听着维克托满嘴东南西北不着边际的形容,好几次想要开口,却在看到那张灿烂的俊脸后欲言又止。

与风平浪静的海面相对的,是暗流汹涌的海底。放眼望去,珊瑚群内的色调被鲜明地分成两大块,一边皆是大片大片绚丽的鱼尾,另一片却是枯灰黯淡。

大长老仍旧半倚在最高的石台上,凌厉的目光自那枯黄的眼珠中迸发而出:“这是命令,给我不惜一切代价带回胜生勇利!……若是实在顽抗,连人带船一起抹杀!”

“是!”嘹亮年轻的声音汇聚成一股震慑的力量,就连附近巡游的鱼群也闻风而逃。

站在最前面的西郡抿住嘴,闭上眼睛,掩饰那划过眼眸的一丝决然……

【维勇】北海有塞壬(HE欢乐向)

#我这里只有根本就不会把妹,不,也许把弟也不会的老毛子,要忍耐#

第五章

这厢海面上的马卡钦赛高号还在慢悠悠地航行,海底却又一次泛起一波骚动……

让我们的目光转向深海:那是一丛呈近似环状分布的、壮观绚丽的珊瑚群,其中总有扁扁的几只调皮深海鱼钻来钻去,一动就惹得珊瑚们如波浪般地抖动着身躯,生机勃勃好不欢乐。

这里是北海一族商量喜事的常用区域,此刻,西郡豪与优子的双亲以及北海一族中有名望的长辈们都到齐了。
几块巨石被人为地堆成平坦的形状,仔细看过去,还能发现边缘整齐得不自然的青苔痕迹。座椅分成相对的两面,一处高、一处低,在高的那处,长老及海中最有名望的几位族人都到齐了,一时间珊瑚群里热闹起来。

“咳,那我们也不多说了,西郡家的小子,”已经是枯槁身躯的老妇人,就是现在北海一族的大长老咳嗽几声,勉强指着端正立在优子身边的西郡豪,声音颤巍却有着不可抵挡的气势:“这次行动你作为统领令我族失去一名族人,而且竟被人类活捉!你可知这是多么重大的过犯!”

“是……勇利是我的朋友,看着他被捉走……是我无能。”

老妇人听着西郡毫不辩解的话语,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瞪眼睛,混浊的眼珠好像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一样——她实在太老了,但她的心态显然不是一个安心养老甚至准备入土为安的老人的心态。

大长老声音嘶哑,落下的话语却让人心惊胆战:“当时就该杀了他!胜生家那小子这些年受了你们年轻小辈多少的气!万一他和人类勾结屠戮我们北海一族,届时这账算在谁的头上?!”

这话好似惊雷,在座众人的身体都猛地一颤,各种心思在那一瞬间显露。

“对不起,大长老大人,您说的话我无法认同!”优子率先回过神来,焦急地看着因为发怒而把满是皱纹的脸扭曲得更为狰狞的大长老:“他不会!我以性命担保!”

“哼……身为下一任首领夫人,竟还如此天真!”大长老那被深深下垂的皮肉遮挡了一半的眼里透出不可忽视的嘲讽:“万物有灵者,其心善恶多变,你以为心思难琢磨的只有人类吗?!”

美奈子在一旁听着,不着痕迹地轻叹:早知今日,当初这些人又何必轻蔑他,长老团又何必对此视而不见……

“……所以,您的意思是……”西郡紧皱着眉头,不敢说自己的猜测,怕是最坏的结果。

“找到了就给我带回来,禁闭直到下一次迁徙结束!至于你们的婚约……既然到了年龄,也该好好准备,追回胜生勇利后就举行婚礼,美奈子,替我们向女巫大人发出请柬吧。”

“我知道了……”美奈子回答后,就一直沉默着。

优子与西郡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担忧。

而此时,被本家大大念叨了一番的勇利也不负众望地打了个喷嚏,迷糊地醒了,冷不丁对上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是维克托。

“啊,勇利你终于醒了!”维克托看着勇利被浴盆里自己甩着的尾巴溅出的小水花打到脸上时呆呆的表情,心情大好地说:“我怕某个小家伙继续在阳光下睡觉会变得香香的、脆脆的,就给抱回水里了,不要谢我哦。”上扬的语气附赠一个自带小星星的眨眼和在浴盆边缘的马卡钦欢乐的叫声。

勇利赶紧看看自己的尾巴——还好还好,没有出现黑痕或者在某处飘出香味。

“Wow!真的会烤焦啊?!”一个玩笑引起这么大的反应,维克托的刘海和马卡钦的耳朵一起吓得飞了起来。

眼前的情景实在是太过有趣,勇利一个没忍住,嘴角轻轻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笑意揉碎了他棕红眼眸中最具有距离感的部分,要是用维克托的感受来形容这两者之间的差距,那定然是苦涩的红茶里滴进了蜜糖。

维克托觉得这时气氛正好,难得勇利警戒心这么低,正好和他培养培养感情。

这么想着,维克托的手顺着浴盆外壁向上滑,一点点向着勇利搭在浴盆边缘上略带小麦色的手臂靠近……人类的体温比塞壬要高那么一些,所以当两人肌肤相触那一刻,彼此都微微抖了一下。

“哦,勇利你身上真凉!”维克托惊呼一声,再看看窗口照进来的、热得过分的光,不敢置信地说:“Amazing!”
似乎是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勇利不自在地僵着身子,低声回答:“这样已经算很高了……”

维克托兴奋地就像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身体前倾更加凑近莫名红起脸的海妖先生,一双眼睛兴奋地闪着光:“真的吗?!那你们一般的体温都是怎样的?住在很深的海里吗?”

“嗯,在深海,但也不算很深的地方……太深了会很热。体温……听老师说是会随着温度变化的,那样不怕捕食者。”

“哇哦!”维克托惊喜地再摸了摸勇利的尾巴,在对方脸庞爆红的时候送上一个如孩子般灿烂的笑脸。

如果此时任何一个人类在场的话,估计都会说一句话:“维克托你醒醒,那几年的科学课都白上了吗?!还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刚是耍流氓!”

不过智商下降成这样,这就是恋爱吧……

小学生似的对话仍在继续:

“勇利,你喜欢吃什么?”

“炸鱼排盖饭……”

“海里能生火炸鱼排吗?也用油炸吗?”

“用鱼油。我家用一种巨型贝壳做锅,有个特制的管子能把里面的水排出来,不用火就自己沸腾了……”

“哇哦,利用压强,真没想到你们族人这么聪明!有什么调料……”

门外,偷听到这里的尤里已经按耐不住头上越来越多的青筋了。自称“海上猛虎”的少年肩膀气得颤抖,原本的清澄少年的嗓音也因为怒气变得低沉嘶哑,像是乌云里翻滚的闷雷:“这个死秃子,就不能套出点正经的事情来吗?!”

你错了尤里小少爷,对于维克托而言这就是他眼中最正经的正经事。路过的水手悄眯眯地同情了一把尤里副船长,且怀疑正牌船长如果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离副船长篡权夺位的日子还远吗?

不过还不知道自己被手下们同情了的维克托只是灿烂地笑着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勇利那张清秀的脸……上他亲笔画的小胡子。

“请,请问怎么了……?”勇利被看得有点发毛,鼻下两条黑色墨痕随着主人说话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可能是因为反差过于强烈,维克托一时没忍住,竟直接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磁性的笑声宛如洪水泻闸般滔滔不绝。没办法,维克托恶作剧时勇利还在酣睡,而勇利对他又宛如梦幻,这位少爷只是想要稍稍接近那片迷雾后面的美好景致罢了。

恶作剧者自己没想到那顶着一张无辜的童颜、满眼懵圈的勇利配上两道八字须的冲击力有那么强,更何况那胡子与美好的样貌是这么不相称,造成的效果异常喜感。
勇利露出困惑的表情,抚着脸颊轻声道:“……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维勇】北海有塞壬(HE欢乐向)

#有部分略恶心,请勿在饭前及饭后半小时内阅读#
#一个重要线索出现#
#大家读起来感觉怎么样?能反馈一下吗?#

第四章(下)

“说起来,勇利和尤里的名字是一样的呢,这样叫来叫去的多容易混啊!”维克托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眼珠轱辘转了一圈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目迸出明亮的光:“那就这样,勇利还是“yuri”、尤里,你以后就叫“yurio”!这样就不用担心会弄混了,很好听很方便吧——yurio!”

如果说尤里刚刚只是气得想要上天,那么现在就是被维克托硬生生气炸了,结局相同,不过一个是主动,另一个是被动暴击一万罢了。

然而,某人似乎没有放过尤里——啊,刚晋升为尤里奥——的打算,拉着义弟尤里奥尤里奥地叫个不停停:

“尤里奥没有反对呢,那就这样决定了!走吧尤里奥,我们可不能消极怠工哦!毕竟这里还没离开勇利他们族的海域……”维克托一反常态地喋喋不休,一只手臂揽住炸毛的弟弟的脖子向船长室走去。

“靠,那是什么恶心的称呼啊?!你给我改回来!”尤里酝酿半晌的怒气冲破云霄,惊飞了几只飞累了停在桅杆上歇息的海鸟。

然而,当厨房的摇铃声准确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热闹的马卡钦赛高号便突然……沸腾了!

你们知道吗?每搜船上都有一个地方,它承载了无数水手航海生涯的大部分名为生活的时光,每当预表着那美好之地开启的铃声响彻商船的每一个角落……如果是别的船的话,毕竟奥塔别克的手艺实在是一言难尽。

可现在不一样了,水手、大副、修理工、船医……整整百号人都乖乖地排排坐在宽敞的中厅等待早餐。

维克托所坐的最前排刚好能把整个餐厅的情况尽收眼底,他点着额头:“Wow,食堂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对吧,尤里奥♡。”

被点名的尤里一把攥紧了手里的防潮牛皮纸,成功把可怜的文字蹂躏得七扭八歪:“哈?!维克托!作为这艘蠢船的船长,你这个秃子就只关心这些?然后确定货物的破事都交给我来做?!”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只小猛兽的咆哮成功镇压了乱得像一座猴子山似的餐厅……一秒。下一刻,该说话的说话,该敲碗的敲碗,整个大厅弥漫着欢乐得气氛,仿佛尤里的怒火只是欢乐海洋中不小心透进来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小石子。

尤里觉得胃有点疼。

下一刻,维克托的话让他的胃更疼了。只见他拍着尤里那还显得瘦弱的、属于少年的肩膀,一手摇着酒杯,活像个小酒馆里喝醉的老爷子似的:“这可不行啊尤里奥,将来你要有了自己的船可怎么服众?而且你个子这么小……”噗嗤,尤里头上中了一箭。

“脾气又这么不沉稳……”噗嗤,又是一箭。

“穿衣服的品味也很奇怪……”噗嗤,一箭穿心,还在他脆弱的小心脏上娇滴滴地拧搭拧搭。

“维克托——!”尤里拍着桌子从座位上一下弹了起来!

对此,披集只是抽空看了一眼:嗯,桌子没坏,没我的事。便继续低头捣鼓维克托旁边的勇利的座位去了——毕竟这里是海上,可能偶尔有点大浪什么的,他要保证勇利的浴盆既可拆卸又与地面咬合紧实,不然翻盆的后果他可不敢想象。

克里斯慵懒地托腮,看着披集蹲在地上忙来忙去,勾出一抹莫名的笑意:用心倒是用心了,可惜这个大少爷还是那副老样子……他的小美人又是那种性格,这以后的戏可有得看了。

不一会,连着厨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喧闹的声音也随之渐渐弱下去。杂工们推着一辆辆餐车进来,虽然船员吃的都是大锅煮的菜,但是那股香气实在太美好,光是闻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按照惯例,船长是第一个被分发到食物的。维克托喝一口撒着葡萄干的咸燕麦粥,突然抬起头来露出神往的表情:“Вкусно!”

见船长如此反应,众人的脸也慢慢变得明亮起来,早就饿坏了的水手们争先恐后地叫着侍从:“快点快点,我们等不及了!”

一顿饱足的早饭过后,维克托笑眯眯地把勇利带到光虹他们那里拆纱布换药,尤里就不知道第几次代替了维克托船长的职务,跑去仓库整理、数点货物去了。

海上航行是枯燥乏味的,若不注意心情的调节,人很容易在过于潮湿的环境里变得不满、烦躁,甚至会出现各类海上气候病。关于这点,但凡是一个出海者都必须要有所准备,比如光虹和雷奥,刚给勇利换了药就立刻开始用铁盆分装的干燥矿石,这就是为了预防潮湿性关节痛,相对船医和其它回到工作岗位的水手,尤里副船长的工作似乎更辛苦。

“靠,臭死了!”尤里一手捏着鼻子,借着微暗的烛火向搬箱子的奥塔别克挥手,一脸嫌弃地说:“维克托是傻了吗?这东西一看就是未经过防腐处理的!奥塔,快看看周围的货物有没有被沾染!”

“嗯。”奥塔别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打开一个口,想看看里面是什么,顿时,一股比刚才更浓的恶臭扑鼻而来,刺激得尤里忍不住要呕吐。

奥塔别克立马手脚迅速地把袋子合得严严实实。

“丢掉吧,那种东西。”尤里紧皱着眉头,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牛皮袋子:“居然不风干不腌制就带上船,维克托那家伙的脑袋果然坏了!”

奥塔别克看尤里那不是很好的脸色有些担心:“尤里,去上面休息,这里我来。”

“哦,谢了!”金发少年如蒙大赦,捏着鼻子一溜烟跑到仓库外面去了。

奥塔别克看着少年跑出仓库,眼底的笑意逐渐凝重。

他再次打开袋子仔细查看,在翻到某一处时,瞳孔突然极速缩小:“这是……?”再打开周围的几个袋子,里面装的却是带着香料味道的上好的牛羊肉干了。

奥塔别克见没有别的收获,就将装着腐肉的袋子放到一个空着的牛皮袋里封好,再擦干地上的腐水并在腐水流过的地方洒了些香料粉,又开了通风窗散味,以避免臭味散发沾染货物。

做完这一切,奥塔别克走出仓库,锁门,而且毫不意外地听那个小水手报告说尤里船长似乎有些晕船。

简单地应了一声,奥塔别克向着尤里的房间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去找维克托——这事毕竟有关于他……还是背着少爷的心上人和少爷谈一谈吧。

奥塔别克从衣兜里掏出一袋酸梅子交到小水手手里,让他把这个给尤里带去,然后才走向维克托的房间。

“奥塔?进来吧。”

“打扰了,少爷,”奥塔别克并没有进到房间里面:“能请您到那边的瞭望台说吗?”

维克托看了一眼捧着地图册盯着自己的勇利,摸摸他服帖柔软的发丝便出去了,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勇利的眸子也迅速地黯淡下去……

站在瞭望台,午后的海风变得温柔了不少,空气中融着一股湿热的咸,海浪与海鸟的合奏换了好几个调子,在灿烂得气人的阳光下奏响。

维克托和他相对无言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先开口了:“那么,你特地避开勇利和其他人……甚至是尤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奥塔。”

奥塔别克提起袋子:“因为这里面的东西,你看到就明白了。”我让你避开他的原因。

维克托接过袋子打开,并因那股恶心的味道不快地皱起了眉头,但下一刻,当他看清楚那里面的东西后,他连闭气都差点忘了——那里面是……挂着一小节鲜艳紫色鱼鳞的鱼尾和……半截长着同色侧鳍的、年轻女子的——或者说,雌性塞壬的……手臂。

“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凶兽咬的。”维克托很快冷静下来,鼻翼里狠狠喷出一股气,将味道从肺里赶出去:“可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这里……这是你在货仓发现的?”维克托看着从小陪伴他的侍卫给出的肯定神色,湛蓝的眼眸逐渐幽暗下来:“除了你、我和尤里奥,还有谁看到了吗?”

……这名字叫法可改得真快,奥塔别克有一瞬间这么想:“没有了。”

“好,你把它用没药①之类的处理好,只要不沾染别的货物就好,还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好……今天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是来跟我讨论尤里一睡不好就会晕船的问题,并且我会给他一段休息时间,”维克托说着,避开袋子伸手拍拍奥塔别克的肩膀:“尤拉奇卡都15了,要学会承担责任了不是吗?”

奥塔别克紧紧地看着维克托的眼睛,过了半晌,缓慢而坚定地点了头。

维克托与奥塔别克分开后回到他的房间,看着勇利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起来。

哦,天啊,这不能怪我!他想,勇利你睡得好好的,给自己画一撇胡子干什么……

原来勇利一边学习一边做笔记,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握着羽毛笔的手没撑稳脸蛋,在鼻子下面来了一笔。

维克托站在原地无声笑了一会儿,暗搓搓地上前,轻轻地从勇利手里拿下那只笔,用最温柔的像是与情人耳鬓厮磨的声音说出最欠揍的话:“只有一撇还不够男人哦,勇利……”

而且还干了最欠揍的事:他给那白净得过分的另一边也添上了一撇小胡子,而且起笔落笔的弧度与浓淡完全还原了勇利自己的杰作。

“嗯,perfect!”维克托站在原地拖着下巴欣赏起自己的杰作来。

①没药:一种香料,可以用来保存食物或者……涂在尸体上防止腐败

关于维勇写文的杂谈

占TAG抱歉,可我认为它占了维勇tag某种程度上当之无愧。

不是耍性子,是反思:我写《塞壬》到底是因为什么?

很久不愿意动笔了,从之前那一对CP到现在的维勇已经是隔了几个月,可对我而言就像过了好几年。

每次动笔都是在巨大的灵感催逼之下写出来的,甚至有一次大半夜做梦梦到了情节就爬起来打稿,一写就是半个夜晚。

我看过正统的耽美漫,也看过明目张胆打擦边球的暧昧耽美漫,可是不论是单纯卖腐的擦边球还是纯情、世初,都没有给我那么大的触动。

yoi在我几乎要脱坑的时候出现了。说实话,当时就是到处有人刷所以才去看一眼,也就是好奇而已。所以,我会喜欢这部动漫就是个奇迹,本来画风和题材都是我不感冒也不熟悉的,可是点开看了第一集之后就无法抑制心里的激动,一开始我只以为这是一部很麦麸的漫,可是越到后面就越是觉得以所谓的腐,所谓的恋爱来看待里面人物的情感实在是太肤浅了,哪里比得上官方深刻的刻画的万分之一。

勇利早就说过他的爱不是肤浅的感情,而是更深的、更纯粹的、因对花滑共同的爱而迸发的知音之爱。

是的,我认为维勇之爱里,大部分是知音之爱。

越是看,越知道: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厚,我写出来的东西就有多肤浅。

明明这是一对我心甘情愿动笔再去写的CP,可是哪怕这次灵感一度焦灼我的心,我的手也不敢动,一个草稿存在自己的备忘录里躺了几个星期,直到发帖的那天,我总觉得情节只要和以前一样不去刻意处理一切,只要像以前一样顺其自然地发展就好,可是我错了。

这篇在最关键的点上出现了最致命的错误。

大家看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不敢让维克托和勇利接触,看似正面的交流,两个人的心却各奔东西。

我居然没法让他们的关系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他们居然还是这篇文的主CP!

这就是我频频卡文的原因,要是知道、追过我以前的文的亲们可能会知道,我曾经是个高产,可是这篇开始我就不断地卡、不断地卡,写的时候总在想他们下一步的发展,可是我发现我不敢让他们继续发展。

或者说,不敢让他们有接触,顺势发展为情侣。

这样一篇东西,我居然好意思厚着脸皮写出来。

然后就是我个人的原因,我在生活中其实不是外向的人,但是为了适应,我必须要装作开朗的样子。在一个群体里,我总是属于游离状态,除非哪天运气好了遇到一个知心朋友,或者有共同语言的朋友,我才能在那个交际圈里……

也就是说,我不是高情商的人,不明白怎么有人能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搞明白这个圈子里那么多人的事。

可我一直没能解决,这个困扰就被带到了我的作品里去。可惜,之前没有那么深刻地认识到,原来这个问题给我带来的困扰那么深。

说远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或者明白我这种混乱的表达。最后,真的很羡慕很羡慕维克托拥有勇利,勇利拥有维克托。

这才明白为什么有云: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抱歉让版上的大家收到骚扰

【维勇】北海有塞壬(欢乐正剧向人鱼梗)

#私设奥塔黑暗料理技能点满,雷者……也看看呗#
#18年了,维克托……#
#勇利新身份get,兄贵助跑团上线#

第四章(上)

人类……真的很可怜啊,无论一个人有多少所谓的财富,都换不来一顿安全的饮食。

勇利看着某倒在地上抽搐的黑黑的、尾巴细长的陆地生物,再看看造成此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一盘被啃了一小块的称之为人类食物的黑色固体,后脑勺滑下一滴大大的冷汗。

这到底是什么?!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勇利伸出一根手指试图将盘子推开。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吓了勇利一跳,抬头看去,原来是那天很怕雷奥医生的船长……叫,什么来着……?

不过可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来者一边将繁复的领结微微松开,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一边走来坐到床边,看到地上抽搐的老鼠,一双蓝色的眼睛惊奇地睁大,闪着灵动的光:“Wow,amazing!今天奥塔别克又下厨了吗?”他这么说着,顺手拦住想要叼它的马卡钦。

而被拦住的那只名为马卡钦的大型狗——勇利被两个小船医好好地补了些陆上知识——也听话地放弃去碰那只死老鼠,转而兴奋地喘着气,蹲在床边欢快地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像能表达情感一样放出代表喜爱的光芒来。

可爱的样子成功软化了勇利,让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那毛茸茸的脑袋,有灵性的大狗狗也低着头享受勇利温柔的爱抚,阳光正好,细细碎碎地柔成一簇簇光点,勇利深蓝的尾折出绚丽的光斑。

维克托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幕,眼底一片柔软长痘,轻声道:“真不可思议,马卡钦平时不会对谁都这么亲近的,它真的很喜欢你啊,勇利。”

勇利有一瞬间的走神,抚摸的手也微微停滞了一下,引得被摸得舒服的马卡钦撒娇的轻哼。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勇利抬起头,看见维克托那在阳光侧照下半边模糊了轮廓的脸庞,一瞬间与夕阳下的某张美丽脸庞重合。

“诶……?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维克托的眉毛委屈地蹙在一块。

“啊,你是那年被牵连的……”

维克托身体前倾,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掉进海里的……”

维克托的眉眼越发温柔,准备掏出一直保存在挂在胸口的小瓶子里的蓝色鱼鳞。

“——那位女士的哥哥!”

维克托觉得人生真玄幻。

你能理解上一秒还沉浸在暗恋对象忆起自己的激动,然后畅想一摸二亲三上床,抱得美人归,日日笙歌连不断的美好未来突然被一句话击得粉碎的心情吗?

他只觉着有那么满满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偏偏不上不下,噎得他难受想哭。

天啊我想念了你这么久,到头来你居然还不知道当年你救的人是个男的?!

打击有点大,维克托感觉自己在渐渐风化。

“节哀,维克托。”藉着修理为由挂在窗外听墙角的披集默默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而马卡钦好像听到了这句话似的,紧跟着吠了一声,像是对披集的认同。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今年28岁,见到初恋对象和再次被打击到失恋仍是同一天。

最悲剧的是,他居然在各种震惊失落五味陈杂的情况下……忘记解释当年的误会,完全沉浸在石化里,哦,或许还有蹲墙角种蘑菇。

门外听墙角的克里斯托夫对他的老朋友如此下场嗤之以鼻:“这倒也还了不少感情债,啧啧啧,你也有今天。”

不过很快地,他就不能这么悠哉了,满脸的同情变成了带着微妙的鄙视。

尤里则直接用中指表现了他对此的不满——虽然被奥塔别克以“尤里,这样不礼貌”为由阻止了,可这并不能阻止尤里鄙视他的义兄。

原因无他,就是维克托那一句:“明天给你专门准备的瞭望台就修好了,一起去看日出吧!”哪怕被拒绝,他的斗志也似乎没有受到打击,他不断不断地撒娇,什么小孩子的语调什么拉着人家小手扭搭扭搭的招数都用上了,在得到勇利无奈下的肯定答复后欢呼出声,末了还嫌外面的人受刺激不够似的,补上了一个响亮的晚安吻,美其名曰:“在陆地上,吻声音越大越能表示对被亲吻者的喜爱哦。”

屁咧才怪!

门外以防船长“忍不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而待机的季光虹一不小心捏断了手里的叉子,一旁端着小糕点的雷奥赶忙安慰。

而这一切,勇利不知道,他只是安静地躺在维克托床边的木制浴盆里,望着被窗边透过来的银辉洒染、安静得有些陌生的维克托的睡颜。

马卡钦赛高号在月光的照耀下悠然悠然地在海面晃动着,慢慢前进……

次日,勇利早早地被维克托抱到甲板上,那里早就安装了一个类似浴盆的容器,稳稳地扎在特质的绕船轨道上。想来是维克托安排的。

勇利冷静地抬起眼皮看了维克托一眼,收获到一个迷人的wink:“那里是勇利的特等席哦。”维克托这样说:“我特别设计了这个可以环绕整个甲板的特等席,这样无论船向哪边航行都能看到最好的风光了。”说罢,他将勇利温柔地放进去,勇利坐进去后还能露出小半截尾巴,整个底部的弧度自然而舒服,让他忍不住微叹一声。

人类可真是会享受,他想。

朝阳先是慢悠悠地探出半个头,然后巨大的火红半圆越来越深,光芒越来越亮,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探出头环视四顾,发现能自由撒泼后就突然一下子蹦到天上,整个大小也由海平面那么宽广变成小小的一个圆,好像很高很远似的。

整个海面被赤辉照得粼粼闪光,兴奋的海豚钻破水面,身体拱成一道漂亮的弧形。

海鸟早早地起来鸣叫着,全然不见昨日风暴的阴影。

清晨的海风像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抚着他们的脸颊,温柔舒适带着一股自由感。

兴许是景色和谐美好,勇利原本还有些僵直的后背肌肉微微放松,藏在黑发里的耳鳍也跟着微微开合,好像很舒畅的样子。

维克托看着他逐渐放松下来的身躯,唇边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声音清爽地说:“勇利,难得景色这么好,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吃早饭吧!”

“诶?”勇利很意外,虽然维克托对他的态度十分友好,不,简直可以说是热情过头了,但是还是没想到对方居然特地做了这么一个环绕甲板的观光席位——还是塞壬专属的那种,现在还邀请自己一起用餐?

在他发呆的时候,某处又传来一股浓密的黑烟……

“对了!”维克托恍然大悟地看着那股黑烟,左手握拳捶在右手掌上:“奥塔别克做的东西真的不能吃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麻烦你不要以兴奋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事实好吗?

勇利在心里吐槽,双手捂在肚子上,没办法,昨天看到那种黑暗料理之后他就一直没敢要吃的,而这艘船上也不会有人想他是否肚子饿。

也对,现在这个情况不就是软禁么?人类的温柔都是……欺骗我们的面具啊。

勇利定睛看着面前向水手施令的男人,觉得这衣服真是华贵,真的无比适合他。可是这个人本身就是闪着光辉的,他的光芒能把一切宝石与华服都压下去,成为他本身的陪衬,仿佛这一件衣服不好就不配穿在他身上。

他低头,压下眼底的暗光。

不管你如何风光,人生路总会用血与泪教训我们: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这边大名鼎鼎,在陆地上能呼风唤雨的船长维克托才在勇利咕咕叫的肚子的抗议下想起来,船上少了个厨师。

而说什么来什么,负责传话打杂的小水手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抱……抱歉,船长!”他顶着一脸小雀斑,一双大眼睛闪着机灵古怪的光:“前辈们要抗议!”他笑起来像只兔子,露出两颗门牙:“奥塔别克先生做的料理太奇怪了,大家都说继续吃下去会死的!”

你不如直接说你们不想死。

勇利想起昨天被“毒杀”的某陆地生物,默默捂着饿得快凹下去的肚子别过头腹诽。

他原本还以为人类的食物都是这样,没想到……

维克托认真地听了近乎哀嚎的诉求之后,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也对,是该换个厨师了,毕竟奥塔别克平时照顾尤里就已经很耗精力了。”

哦,我真是个贴心的船长。

小水手听到自己的冒死觐见得到认可和批准,嘴角大大地往上翘,那两颗门牙看上去更长了。

要是你们能换早换了好吗?想现在就换还是死心吧傻孩子,勇利泡在清澈的水里数着浴盆的花纹,内心却天翻地覆——天啊!难道他也要随着这艘船的人一起做出生命的选择吗?

是饿着,还是吃饭,这是一个问题。

才怪好吗?!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死,吃不吃这哥俩儿有什么区别!

“我说……”勇利衰弱的声音引起两人的注意,他不管了,为了活命,他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们陆地上是不是也要用火做饭?要是那样的话让我来试试吧。”

话音未落,他就被突然挤到面前的两张神情激动的脸庞吓得差点翻回海里。

诶?我为什么要说差点?

“勇利!”维克托一把握住勇利的双手,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一定会保护你不受那咆哮的火焰的伤害!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面对如此感人的爱的宣言,我们新晋的马卡钦赛高号厨娘(?)试着把手拉回来,但是没有成功:“……我只需要你放开我的手,谢谢。”敢情维克托船长,你之前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为了肚子,说干就干。维克托拍拍手,顿时四个健壮的水手从甲板的四个角落冲出来,那架势如同饿虎扑食,啊不对!猛虎下山!

他们像四座漆黑的小水塔一样抱臂立在勇利面前,表情坚毅,肌肉发达得像橄榄球队员,勇利觉得他们齐声喊“哈!”就能把自己掀飞。

维克托没有关心勇利逐渐变成菜色的脸,而是兴高采烈地介绍了一番,继而指点江山:“勇利,这是小春、小夏、小秋、小冬!是四兄弟哦!小春小夏小秋小冬,这是勇利,他会做饭!你们把他抬去厨房,快!”

“是!”

四壮汉熟练地分工合作,把浴盆从轨道里拆下来一人一角抗在肩上,向厨房走去。

虽然他们动作飞快,但是却很稳,四个人抬着没回过神的勇利走得健步如飞。

“诶?!诶诶诶——”

而这一切,被一双黑暗之手记录了下来……还有披集身后被迫围观全程的尤里副船长,现在气得想要上天。


好了以后勇利就可以享受皇太后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