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翎

默默写文默默萌

【周棋洛24h生贺/7h】初恋花火

我流女主有,身世私设有,有小刀
注意食用安全
拉低全组水准就是我(。ò ∀ ó。)

谨以此献给周棋洛和他的薯片小姐们
棋洛,我最爱的你生日快乐(厚脸皮)

0.埋土

初恋是什么味道呢?那一定是他身上特有的,柠檬草的微酸甜。

初恋可以用什么来形容呢?美好的如同那夜手中的小小花火,只是,若这恋情不曾结束,它便永不熄灭。

1.草籽

“喂,你还看什么呢?最后一个啦。”朋友催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这才把视线从那抹黯淡的金色移开,你抬头看着面前的阿姨,伸手接过你们每星期唯一的期待。

那是一颗翠绿的糖果,被包裹在透明的玻璃糖纸里,于你的手掌上映着夕阳的残晖,折射的光如宝石般璀璨。

你抬头看看阿姨,她身后的小框子已经空无一物,你手上这一颗确实是最后一个。

没有了……今天也没有那个男孩的份。

这明明应该是每个人都有的……

然后就在走廊转角处,答案昭然若揭。

一个声音洋洋得意道:“嘿,怪物今天也没拿到糖。”

“没拿到没拿到!”一群男生跟着起哄。

你寻声看去,只见你们之中最大的孩子叉着腰,仗着身高优势把糖果高高举在手里,对着抱着小熊的男孩耀武扬威,在他身后围绕着一群孩子跟着他人云亦云。

而被成为怪物的孩子只是抱着小熊缩在角落,似乎外界的事情与他都无关。

瘦弱的轮廓被侵入走廊的夕阳余晖吞没,那头金发没有精神地耷拉着,被那暮光映成你说不出名字的颜色。

你看着他,觉得这男孩好似要融化在这光里,又仿佛是从这光里走出来的……他仿佛变成了一种不在于世间的存在。

他是星星的孩子,可他身上总有的柠檬草的味道告诉我,他其实来自人间。

2.生根

在这方小小的孤儿院里,时光仿佛被禁锢,好像童话里讲到的睡美人的城堡。

而你最近唯一的变化就是关注起了永远在所有人最后面,默不作声的他。

你们的日子并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发生变化:被固定时间的身体检查、被安排好的营养餐和吃腻了的水果,周六晚上看蝙蝠侠蜘蛛侠等等有超能力的英雄的电影。

而你发现只有在看到电影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有光,像是杂志上看过的蔚蓝深海。

不经意间你的关注成为了一种习惯,并且如同扎根般,你的视线无法移开。

3.发芽

不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当你从大孩子头的手里抢回糖果死死攥住的时候,当大孩子怒不可遏对你又推又搡。

你一个趔趄摔到在水泥地上的时候,那孩子终于没有蜷缩在角落不发一语。

他说:“不许欺负她。”音调干涩而怪异,声音却清澈无比。

小小的身体因为经常吃不饱而显得格外瘦弱,站在你身边居然还比你要矮一些,即使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是他还是坚定不移地挡在你前面。

大孩子的地位似乎从未被人如此冒犯过,见他素日最瞧不起的人居然敢反抗,表情扭曲起来,微肥的脸颊气得直颤。

高跟鞋踏出的声音仿佛一顿疾风骤雨,阿姨严厉的声音在你身后炸开:“聚成一堆在干什么?休息时间要到了怎么还不回房!”

你刚想开口,却被大孩子恶人先告状,只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变的脸色,嘴巴一撇就哭着颠倒黑白,连带着你一起告了状。

而阿姨也是习惯的了样子,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转头疾言厉色地对男孩说:“你们今天到禁闭室去,明天早饭再出来。”

“可是……”你的话语被他打断:“他们抢我的糖,她帮我……”“到此为止,你们两个现在就去禁闭室。”男孩本就有些微弱的声音被彻底打断,细小的胳膊被阿姨一把拽起。

怎么能这样……你既愤怒又疑惑,但只能和他一起被阿姨拽着手臂推进禁闭室。

“你们两个就在里面反省,被子盖好了,小心着凉了耽误进程。”

伴随冰冷的话语一起扔来的,还有大门被禁闭的声音。

那道大门简直就是隔绝了一个世界。

十二月的夜晚,哪怕有地热,躺在空旷的屋子里也依旧冷得很。

月光被窗边铁栏无情刺穿,被割成一块块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你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被子里自带的寒气还是让你打了个寒噤,环顾四周,除了月光能照到的地方可以看见的水泥地板,其他空间都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填满。

一瞬间,你脑海里都是电影中的坏人,他们好像在黑暗中蠢蠢欲动,下一秒就会出来把你撕碎。

思及此,你把自己埋进被子中,好像这样就可以逃过未知的魔爪,你喃喃着爸爸妈妈,眼前的黑暗逐渐蒙上一层雾气。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搭上了你的肩膀:“别怕……我会保护你,”他慢慢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擦干你的眼泪,声音里还夹杂着恐惧的颤抖:“我们坐到有光的地方,坏人就不敢来了。”

“可是,可是有光的地方都很冷。”你抽泣着说。

“那……那……我们坐在一起,用一个被子就不冷了。”小男孩似乎是第一次和人这么亲近,白白的脸颊飞快攀出一抹飞红,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完。

“好呀。”你回答着,把自己的被子翻了个个铺在地板上用来防寒,而他红着脸,却毫不犹豫地把大半的被子分给了你。

你们并肩坐在一起沐浴着月光,不知是谁提到了超级英雄,话匣子就此打开,聊着聊也就渐渐睡着了。

梦里,没有怪兽和超级英雄,是一片柠檬草味道的清澄如水摇曳的月光。

4.花开

毫不意外地,出来之后的你和他一起被当成了欺负的对象。可自从禁闭之后,这男孩好像变了一个样,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但他不再对暴力保持沉默,只要有人来欺负你,他就会像个英雄一样挡在你前面。

今天是除夕了,阿姨说可以带你们去大温室。你出来之后,你的朋友怕被找麻烦没再跟你来往,所以你干脆天天和他一起。

别的小朋友看见开得姹紫嫣红的花,纷纷挤上前去,而被排挤的你们俩倒也乐得清闲,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一丛草。

你对他说:“你知道吗,你身上有这种草的味道。”

他略感新奇地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闻着,鼻翼微动,然后又身处自己的胳膊——深呼吸。

“咳咳咳……”他呛着了。

你看着他皱着脸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见此,他忙着咳嗽的同时还小声抱怨着:“你还笑我……”

话一出口,你们俩都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熟稔的语气和你说话,也是你第一次听见他带着高兴情绪的声音。

真的很好听。

“你们俩,集合了!”远远地,一个孩子向你们叫着,而他主动拉着你向前跑去。

——他的手真暖和,还有柠檬草的味道。

那夜除夕,你和他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手里小小的烟花棒燃烧殆尽。

“我们要是实验成功了就会有超能力,像超人那样……你想要什么样的超能力呢?”

他深深地看着你的眼眸,像一只安静乖巧的猫。

——“我想……”

5.花落

很多时候,事情来的太突然。

比如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孩子,他之所以被阿姨们照顾是因为他的基因被检测极有可能使能力开发成功,可是实验数据并未显示他具有被进一步开发的能力,于是他很快失去了“特权”,再也没有人害怕他,他也因为之前欺负人太过分而被大家排斥。

像是向来沉默不语、习惯缩在角落里的他被检测能力开发成功,小朋友和阿姨叔叔们突然间不知为何变得特别特别喜欢他。

可是他似乎害怕人多,当别人凑上来时,他好像被伤害了一样抱着熊布偶蜷缩在角落里。

后来他告诉你,这就好像一个饿坏了人,本来一直渴望大吃一顿,结果突然吃下太多东西感到难受一样。

那岂止难受。

你记得那段时间他都要被无孔不入的好感逼得崩溃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实验组开始分流,一部分破坏性的异能持有者被当做人形武器收入不知谁的麾下;另一部分没什么大用处的鸡肋技能也被细细安排最大化利用了。

他就是其中之一,可那段时间他的精神真的太紧张,别人一旦靠近,就会捂住脑袋,张着嘴却连尖叫也做不到。

但之后却传来他要答应当明星出道的消息,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想要去找他,却见他已经跟着实验组的人上了车。

你拼命拍着窗,大喊着想叫他,却发现你并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他能给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冷冰冰的代号。

哭泣的你并没能看到他也在望着你。

“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我会让你找到,”他在心里想着。

“为了你,我一定要站在更高的地方。”

你呆呆地望着渐行渐远的车辆,风吹气你的裙摆,带着柠檬草的香气。

6.归土

你在一场实验中发生意外,虽然性命无虞,可却损失了一部分记忆。

医生说,那是只能被动触发的记忆了。

你被现在的父亲收养,记忆中空缺的一块却怎么也填不满。

直到父亲病重离世,你完成学业回来接手父亲的公司,做起了有关娱乐圈的行业,你总觉得冥冥之中,这个事业会给你带来什么。

那天,你刚完成拯救公司的第一步,决定买些好吃的犒劳这段时间陪你一起没日没夜的亲爱的员工们。

你把手伸向一包薯片……

另一只手跟你一起握住了它。

你讶然望去,却先闻到一股柠檬草的香气,那香气逐渐与你的一段记忆重叠,那双闪亮的蓝色眼睛也在和记忆中的某双眼睛重叠……

你逐渐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你是……”

“还记得那天我们一起玩的花火棒吗?”

你没有回答,只是义无反顾地扑进那个带着柠檬草香气的怀抱,扑进那段被尘封的记忆里。

那夜,花火艳丽。

7.再生

“我们要是实验成功了就会有超能力,像超人那样……你想要什么样的超能力呢?”

他深深地看着你的眼眸,像一只安静乖巧的猫。

——“我想……”

两个声音贯穿了时空,在耳边响起:“让你一直看着我……永远永远,最喜欢我……”

记忆中最美的花火被定格在燃烧得最艳丽的时刻,如今,它能继续燃烧了,并且永远不会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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