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翎

默默写文默默萌

【维勇】北海有塞壬(欢乐正剧向人鱼梗)

#私设奥塔黑暗料理技能点满,雷者……也看看呗#
#18年了,维克托……#
#勇利新身份get,兄贵助跑团上线#

第四章(上)

人类……真的很可怜啊,无论一个人有多少所谓的财富,都换不来一顿安全的饮食。

勇利看着某倒在地上抽搐的黑黑的、尾巴细长的陆地生物,再看看造成此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一盘被啃了一小块的称之为人类食物的黑色固体,后脑勺滑下一滴大大的冷汗。

这到底是什么?!看上去就不是好东西!勇利伸出一根手指试图将盘子推开。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吓了勇利一跳,抬头看去,原来是那天很怕雷奥医生的船长……叫,什么来着……?

不过可没有时间让他思考了,来者一边将繁复的领结微微松开,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一边走来坐到床边,看到地上抽搐的老鼠,一双蓝色的眼睛惊奇地睁大,闪着灵动的光:“Wow,amazing!今天奥塔别克又下厨了吗?”他这么说着,顺手拦住想要叼它的马卡钦。

而被拦住的那只名为马卡钦的大型狗——勇利被两个小船医好好地补了些陆上知识——也听话地放弃去碰那只死老鼠,转而兴奋地喘着气,蹲在床边欢快地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像能表达情感一样放出代表喜爱的光芒来。

可爱的样子成功软化了勇利,让他忍不住伸手摸摸那毛茸茸的脑袋,有灵性的大狗狗也低着头享受勇利温柔的爱抚,阳光正好,细细碎碎地柔成一簇簇光点,勇利深蓝的尾折出绚丽的光斑。

维克托撑着下巴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幕,眼底一片柔软,轻声道:“真不可思议,马卡钦平时不会对谁都这么亲近的,它真的很喜欢你啊,勇利。”

勇利有一瞬间的走神,抚摸的手也微微停滞了一下,引得被摸得舒服的马卡钦撒娇的轻哼。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名字。”勇利抬起头,看见维克托那在阳光侧照下半边模糊了轮廓的脸庞,一瞬间与夕阳下的某张美丽脸庞重合。

“诶……?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维克托的眉毛委屈地蹙在一块。

“啊,你是那年被牵连的……”

维克托身体前倾,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掉进海里的……”

维克托的眉眼越发温柔,准备掏出一直保存在挂在胸口的小瓶子里的蓝色鱼鳞。

“——那位女士的哥哥!”

维克托觉得人生真玄幻。

你能理解上一秒还沉浸在暗恋对象忆起自己的激动,然后畅想一摸二亲三上床,抱得美人归,日日笙歌连不断的美好未来突然被一句话击得粉碎的心情吗?

他只觉着有那么满满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偏偏不上不下,噎得他难受想哭。

天啊我想念了你这么久,到头来你居然还不知道当年你救的人是个男的?!

打击有点大,维克托感觉自己在渐渐风化。

“节哀,维克托。”藉着修理为由挂在窗外听墙角的披集默默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而马卡钦好像听到了这句话似的,紧跟着吠了一声,像是对披集的认同。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今年28岁,见到初恋对象和再次被打击到失恋仍是同一天。

最悲剧的是,他居然在各种震惊失落五味陈杂的情况下……忘记解释当年的误会,完全沉浸在石化里,哦,或许还有蹲墙角种蘑菇。

门外听墙角的克里斯托夫对他的老朋友如此下场嗤之以鼻:“这倒也还了不少感情债,啧啧啧,你也有今天。”

不过很快地,他就不能这么悠哉了,满脸的同情变成了带着微妙的鄙视。

尤里则直接用中指表现了他对此的不满——虽然被奥塔别克以“尤里,这样不礼貌”为由阻止了,可这并不能阻止尤里鄙视他的义兄。

原因无他,就是维克托那一句:“明天给你专门准备的瞭望台就修好了,一起去看日出吧!”哪怕被拒绝,他的斗志也似乎没有受到打击,他不断不断地撒娇,什么小孩子的语调什么拉着人家小手扭搭扭搭的招数都用上了,在得到勇利无奈下的肯定答复后欢呼出声,末了还嫌外面的人受刺激不够似的,补上了一个响亮的晚安吻,美其名曰:“在陆地上,吻声音越大越能表示对被亲吻者的喜爱哦。”

屁咧才怪!

门外以防船长“忍不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而待机的季光虹一不小心捏断了手里的叉子,一旁端着小糕点的雷奥赶忙安慰。

而这一切,勇利不知道,他只是安静地躺在维克托床边的木制浴盆里,望着被窗边透过来的银辉洒染、安静得有些陌生的维克托的睡颜。

马卡钦赛高号在月光的照耀下悠然悠然地在海面晃动着,慢慢前进……

次日,勇利早早地被维克托抱到甲板上,那里早就安装了一个类似浴盆的容器,稳稳地扎在特质的绕船轨道上。想来是维克托安排的。

勇利冷静地抬起眼皮看了维克托一眼,收获到一个迷人的wink:“那里是勇利的特等席哦。”维克托这样说:“我特别设计了这个可以环绕整个甲板的特等席,这样无论船向哪边航行都能看到最好的风光了。”说罢,他将勇利温柔地放进去,勇利坐进去后还能露出小半截尾巴,整个底部的弧度自然而舒服,让他忍不住微叹一声。

人类可真是会享受,他想。

朝阳先是慢悠悠地探出半个头,然后巨大的火红半圆越来越深,光芒越来越亮,像个调皮的孩子似的探出头环视四顾,发现能自由撒泼后就突然一下子蹦到天上,整个大小也由海平面那么宽广变成小小的一个圆,好像很高很远似的。

整个海面被赤辉照得粼粼闪光,兴奋的海豚钻破水面,身体拱成一道漂亮的弧形。

海鸟早早地起来鸣叫着,全然不见昨日风暴的阴影。

清晨的海风像一只温柔的手掌,轻轻抚着他们的脸颊,温柔舒适带着一股自由感。

兴许是景色和谐美好,勇利原本还有些僵直的后背肌肉微微放松,藏在黑发里的耳鳍也跟着微微开合,好像很舒畅的样子。

维克托看着他逐渐放松下来的身躯,唇边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声音清爽地说:“勇利,难得景色这么好,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吃早饭吧!”

“诶?”勇利很意外,虽然维克托对他的态度十分友好,不,简直可以说是热情过头了,但是还是没想到对方居然特地做了这么一个环绕甲板的观光席位——还是塞壬专属的那种,现在还邀请自己一起用餐?

在他发呆的时候,某处又传来一股浓密的黑烟……

“对了!”维克托恍然大悟地看着那股黑烟,左手握拳捶在右手掌上:“奥塔别克做的东西真的不能吃啊,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麻烦你不要以兴奋的语气说出这么可怕的事实好吗?

勇利在心里吐槽,双手捂在肚子上,没办法,昨天看到那种黑暗料理之后他就一直没敢要吃的,而这艘船上也不会有人想他是否肚子饿。

也对,现在这个情况不就是软禁么?人类的温柔都是……欺骗我们的面具啊。

勇利定睛看着面前向水手施令的男人,觉得这衣服真是华贵,真的无比适合他。可是这个人本身就是闪着光辉的,他的光芒能把一切宝石与华服都压下去,成为他本身的陪衬,仿佛这一件衣服不好就不配穿在他身上。

他低头,压下眼底的暗光。

不管你如何风光,人生路总会用血与泪教训我们: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这边大名鼎鼎,在陆地上能呼风唤雨的船长维克托才在勇利咕咕叫的肚子的抗议下想起来,船上少了个厨师。

而说什么来什么,负责传话打杂的小水手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抱……抱歉,船长!”他顶着一脸小雀斑,一双大眼睛闪着机灵古怪的光:“前辈们要抗议!”他笑起来像只兔子,露出两颗门牙:“奥塔别克先生做的料理太奇怪了,大家都说继续吃下去会死的!”

你不如直接说你们不想死。

勇利想起昨天被“毒杀”的某陆地生物,默默捂着饿得快凹下去的肚子别过头腹诽。

他原本还以为人类的食物都是这样,没想到……

维克托认真地听了近乎哀嚎的诉求之后,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也对,是该换个厨师了,毕竟奥塔别克平时照顾尤里就已经很耗精力了。”

哦,我真是个贴心的船长。

小水手听到自己的冒死觐见得到认可和批准,嘴角大大地往上翘,那两颗门牙看上去更长了。

要是你们能换早换了好吗?想现在就换还是死心吧傻孩子,勇利泡在清澈的水里数着浴盆的花纹,内心却天翻地覆——天啊!难道他也要随着这艘船的人一起做出生命的选择吗?

是饿着,还是吃饭,这是一个问题。

才怪好吗?!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死,吃不吃这哥俩儿有什么区别!

“我说……”勇利衰弱的声音引起两人的注意,他不管了,为了活命,他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们陆地上是不是也要用火做饭?要是那样的话让我来试试吧。”

话音未落,他就被突然挤到面前的两张神情激动的脸庞吓得差点翻回海里。

诶?我为什么要说差点?

“勇利!”维克托一把握住勇利的双手,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一定会保护你不受那咆哮的火焰的伤害!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面对如此感人的爱的宣言,我们新晋的马卡钦赛高号厨娘(?)试着把手拉回来,但是没有成功:“……我只需要你放开我的手,谢谢。”敢情维克托船长,你之前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

为了肚子,说干就干。维克托拍拍手,顿时四个健壮的水手从甲板的四个角落冲出来,那架势如同饿虎扑食,啊不对!猛虎下山!

他们像四座漆黑的小水塔一样抱臂立在勇利面前,表情坚毅,肌肉发达得像橄榄球队员,勇利觉得他们齐声喊“哈!”就能把自己掀飞。

维克托没有关心勇利逐渐变成菜色的脸,而是兴高采烈地介绍了一番,继而指点江山:“勇利,这是小春、小夏、小秋、小冬!是四兄弟哦!小春小夏小秋小冬,这是勇利,他会做饭!你们把他抬去厨房,快!”

“是!”

四壮汉熟练地分工合作,把浴盆从轨道里拆下来一人一角抗在肩上,向厨房走去。

虽然他们动作飞快,但是却很稳,四个人抬着没回过神的勇利走得健步如飞。

“诶?!诶诶诶——”

而这一切,被一双黑暗之手记录了下来……还有披集身后被迫围观全程的尤里副船长,现在气得想要上天。

好了以后勇利就可以享受皇太后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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